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没两步又回头喊许大茂:“大茂,你愣着干啥?去叫小花啊!”
许大茂“哎”
地应了,也快步出了门。不一会儿,何雨柱扶着秦京茹,许大茂牵着赵小花,一前一后进了屋。屋里顿时更添了几分热闹。
秦京茹和赵小花都是腼腆性子,见了方别和乐瑶,又是好一阵道谢和寒暄。
乐瑶拉着她们在自己身边坐下。
“都别客气了,动筷子,动筷子!”
何雨柱作为张罗人,热情地招呼着,先给乐瑶碗里夹了块瘦多肥少的红烧肉,“嫂子,您尝尝,看我这手艺退步了没有。”
乐瑶笑着道谢,尝了一口,点头赞道:“柱子这手艺是越发精了,肉炖得酥烂入味,一点也不腻。”
乐瑶笑着道谢,尝了一口,点头赞道:“柱子这手艺是越发精了,肉炖得酥烂入味,一点也不腻。”
“那是!”
许大茂在一旁与有荣焉地接话,“柱子现在可是咱们厂食堂的顶梁柱,多少人排队就为了他这一勺菜。”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又忙着给方别和两位孕妇布菜。
方别拿起一个白面馒头,掰开,夹了点白菜粉条进去,咬了一口。熟悉的家常味道让他心头一暖,仿佛连日来的奔波和思虑都在这温暖的烟火气里消融了几分。他边吃边问:“柱子,大茂,最近厂里怎么样?你们俩工作上还顺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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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心,顺心着呢!”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饭菜,说道,“食堂这块儿,有李副厂长支持,物料比以前足了些,工友们反应也好。就是。。。。。。偶尔还是能听见些牢骚,说菜式花样少,油水还是不够。但咱也知道,这年头,能让大伙儿基本吃饱,就算不错了。我尽量在有限的材料里翻点花样。”
许大茂接口道:“我这工作还是老样子,排计划下各公社、大队放电影。现在天暖和了,露天场子更受欢迎。乡亲们看电影那股子热乎劲,看了就让人高兴。就是山路确实不好走,有时候机器设备得人扛肩挑的。”
他说着,看向方别,“方哥,您改良的那个压水井,我在下面放电影的时候也听人提过,都说好用,省了不少力气。您这可真是办了件大好事!”
方别摆摆手:“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能帮上点忙就好。”
他想起乐瑾信里提到的青山大队的缺水情况,心思又转了过去,不知那里是否也能用上改良的压水井。
乐瑶见他停了筷子,目光有些发直,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想什么呢?饭都凉了。”
方别回过神,笑了笑:“在想青山大队的事。乐瑾信里提过,那地方靠山,水源看着清澈,可存储和取用都不方便,卫生习惯也跟不上。我在想,咱们改良的压水井能不能在那儿试点推广。”
“压水井?”
许大茂放下筷子,眼睛一亮,“方哥,您那个井我在好几个大队都见过,确实好用。一压就出水,比挑水省力多了,老乡们都夸。要是能装到青山大队,那可真解决了大问题。”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方别沉吟道,“但青山大队路远,运输材料、实地安装都是麻烦事。再说,以现在国内物资紧缺的程度和所需压水井庞大的数量,什么时候安装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只能等相关部门安排。”
作为研发人,这事其实只不过是方别一句话的事。
但帮了这个之后呢?还有更多的地方所面临的情况恐怕比青山大队更加需要压水井缓解用水难题,总不能每个都帮吧?
再说其他原本排着队的地区村落,挤了一个青山大队进来,岂不是也要相应的延后?
所以这些专业的统筹,就由专业的人来做,其实是最好的。
何雨柱见方别说完压水井的事,饭桌上的气氛稍稍有些沉静,便主动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来,方哥,嫂子,咱们碰一个!一是为乐瑾兄弟在乡下干得漂亮,给咱们院儿长脸!二是提前祝方哥武汉之行顺利,给咱们国家的基层医疗事业再添一把火!三呢,也是最重要的,愿咱们在座的,还有嫂子、小花、京茹肚子里的娃娃,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哟呵,柱子可以啊,当上干部了说话就是不一样,小词儿一套一套的。”
许大茂举起酒杯的同时不忘调侃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被许大茂调侃,也不恼,嘿嘿一笑,将那杯中自酿的地瓜烧一饮而尽:“去你的!我这是跟咱们方哥学的,说话做事,都得往实里走,往亮处说!”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纷纷举杯。
许大茂又给方别和自己满上酒,夹了一筷子菜,边嚼边问:“方哥,您这次去武汉开会,得去多久?听说那边热菜口味重,您可得注意肠胃。”
“估计得四五天,往返路上还得花时间。”
方别抿了口酒,“会期不长,主要是经验交流。我去讲讲《手册》推广和压水井改良的事儿,再听听其他省市同志们的做法,取长补短。”
“那可不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