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点点头,“方院长是贵人,更是明白人。他帮咱们,是看咱们肯干、心正。咱们也得对得起这份信任。食堂那边,光天和解成还算踏实,浮生力气大,心眼实。他们几个都干的不错。现在唯一让我放不下心的就是你这头。”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爸,我都是食堂主任了,您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方哥那头就不说了,就连李厂长因为方哥的缘故,现在也对我格外照顾,这厂里厂外的,欺负人的事儿咱不干,但反过来难不成还能被谁欺负不成?”
何大清欣慰地看了眼自己儿子。
何雨柱没有因为当上食堂主任就骄傲自满,而且还记着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源自于方别。
这两点让何大清十分满意,但作为父亲,旧社会也好,新社会也罢,摸爬滚打几十年,他还是朝着何雨柱叮嘱道:
“正是因为你当了食堂主任,才更应该注意着,像采买、账目、卫生,这些关键处,你自己得盯紧了。”
“我晓得。”
何雨柱应道,“食堂进回来的食材质量都是由我亲自把关,至于账目。。。。。。”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挠着头说道:“您也知道我人笨,从前都叫我傻柱,我不是这块儿料,不过您放心,我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有许大茂那小子帮我照看着呢。卫生更不用说,食堂那么多工人就餐,要是出了半分差错,那就是群体性事件,谁敢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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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跟在方别身边,早已改邪归正,现在自己也当上了厂电影院的院长。
只是改邪归正,并不意味着这位玩心眼子的祖师爷就把从前那些功夫给忘了。
有着许大茂帮何雨柱把关,账目这一块儿,就算是有人耍手段,吃拿卡要什么的,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许大茂。
何大清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虽然回来的时间不长,回来之后遇上的也是改头换面的许大茂。
但之前他弟弟弟媳蔡全无与徐慧珍夫妇的死对头范金友。
在小酒馆搅风搅雨,给徐慧珍带来了不少麻烦。
可换到许大茂手底下,却连半点浪花都没掀起来,就被彻底摁死。
何大清回忆着这些,忽的想起自蔡全无学有所成回小酒馆工作之后,他们兄弟俩已经有些日头没见面了。
现在他儿媳妇怀孕,何家有后,他琢磨着该找个时间去报喜。
何雨柱久久没等到何大清的回应,他转头一看何大清愣神,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爹,想啥呢?这么入神?”
何大清被儿子这么一晃,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在何雨柱屁股上踹了一脚。
“没大没小。”
骂了一句,何大清脸上又浮起笑意:“倒也没啥,就是想起你全无叔了。自打他回小酒馆上班,咱爷俩忙,他那边也忙,有些日子没见了。现在京茹有了,这可是咱们老何家的大喜事,得找时间告诉他一声,也让他高兴高兴。”
何雨柱一听,也乐了:“是得告诉全无叔!上回见着他,他还念叨,说等柱子你啥时候当爹了,他这个当叔的可得好好喝一顿。爸,要不就今天?咱们去小酒馆找他,顺便也看看慧珍婶子和理儿。”
“今天。。。。。。行。”
何大清盘算了一下,“食堂中午忙完就清闲了,下午我去。你就不用跑了,在家陪着京茹。我买点东西带去,跟你全无叔喝两盅,说说话就回来。”
“那成,您替我带个好。”
何雨柱点头应下。
父子俩走到分别的地方,何大清直接去了食堂,开始一天的准备工作。
下午,何大清忙完手头的工作,提着两瓶二锅头、一包桃酥和半斤水果糖,踏着咯吱作响的雪,往正阳门下的小酒馆走去。
小酒馆的门脸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门上挂着厚厚的棉帘子,掀开进去,一股混合着酒香、酱菜香和炉火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午时分,店里客人不多,三两桌老客就着花生米、拌三丝,慢悠悠地抿着小酒,低声聊着天。
柜台后,徐慧珍正低头拨拉着算盘,听见门响抬头,见是何大清,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何大哥!您可是稀客!快进来,外头冷吧?”
“慧珍,忙着呢?”
何大清笑着走过去,把东西放在柜台上,“给理儿带了点零嘴。全无在吗?”
“在呢在呢,在后头窖里搬酒坛子。您先坐,我给您沏茶,叫他去!”
徐慧珍麻利地拎起暖壶,又朝后门喊,“全无!全无!何大哥来了!”
话音刚落,蔡全无就撩开棉门帘出来了。他穿着件旧棉袄,袖口挽着,手上还沾着点窖泥,看见何大清,憨厚的脸上露出惊喜:“大哥!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一边说一边在围裙上擦手。
“来看看你们。”
何大清在靠炉子的一张方桌旁坐下,徐慧珍端来热茶,又抓了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