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抿嘴一笑,“你喜欢就好。这些天看你早晚在院里陪乐瑾练功,外头冷,多穿件毛衣暖和。”
说着,乐瑶手指抚过毛衣下摆,“还缺了些针脚,看起来短了些,等完工后大小就合适了。”
“不急,慢慢织就好。”
方别笑着回了一句。
两人正说着,外头乐瑾也收了工,搓着手进屋,一眼看见方别身上的新毛衣,笑道:“姐,你这织的可真快!前几天我看才刚起头呢。”
“就剩下几针,赶着完工。”
乐瑶示意他坐下,“你也该添件厚的了,明天我去买点毛线,给你也织一件。”
这话让乐瑾有些受宠若惊,从小到大他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这绝对是沾了他姐夫的光。
乐瑾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有棉袄呢。姐你身子重,别累着。”
“不要拉到。”
姐弟之间,乐瑶只是说了一句,并没多余的客套。
乐瑾却一点不恼,他挠了挠头,刚才他还想呢,这感觉总算是对味儿了。
一家人说了会儿闲话,便各自洗漱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平静而充实。
医院里,方别和元雅接诊,忙碌中倒也透着些许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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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苏玲再次复诊,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治疗,她的病情再次好转了许多,还和方别约好了时间,去拜访陈玉玲的父母。
倒是白玲那边,上次抓捕贾张氏和棒梗时,说是约个时间聚一聚,结果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
不过白玲工作特殊,遇上有任务的时候,连续忙上大半个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方别也并没有去打搅白玲和郝平川。
眼又过去几日。
腊月的风愈发凛冽,但乐家院里却暖意融融。乐瑾早晚练功不辍,桩功日渐扎实,偶尔周晓白下班顺路来医院看他,两人站在廊下说几句话,乐瑾便眉眼生光,连带着工作都更带劲。元雅有回打趣他:“咱们小乐大夫如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开方子都比以前利落三分。”
乐瑾只挠头笑,并不反驳。
这天上午,方别刚看完一个风湿痹痛的老太太,开了祛湿通络的方子,嘱咐家属注意保暖,诊室门便被轻轻叩响。
抬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白玲。
她仍是一身利落的列宁装,但眉眼间带着些许疲惫,进门先笑了笑:“方院长,元大夫,没打扰吧?”
“白玲同志?快请进。”
方别起身招呼,“可是稀客。郝平川没一块儿来?”
“他出任务去了,这几天就我一人盯着队里的事。”
白玲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元雅递的热水,捧在手里暖着,“之前说约个饭,一直没得空。今天刚好在附近处理点事情,顺道过来看看。”
方别打量她神色,虽疲态难掩,但眼神清亮,应该不是为私事烦忧,便问道:“工作还顺利?”
“老样子,琐碎事多。”
白玲抿了口水,话锋一转,“其实今天来,也是执行任务,不过这件公事不急,我先蹭杯热水,暖和暖和。”
元雅笑道:“那你可来对了,方别这儿别的没有,热茶管够。”
三人都笑了。
气氛轻松下来。
白玲又坐了会儿,聊了几句近况,便起身告辞:“不耽误你们接诊。等平川回来,咱们再正经聚聚。”
白玲走后,诊室里恢复了平静。方别重新坐下,翻看下一份病历,心里却琢磨着白玲那句“公事”
。以她的性子,若非必要不会特意来医院一趟,想必是真有要紧事,只是眼下不便多说。
元雅在一旁整理处方,随口道:“白玲同志瞧着瘦了些,公安工作到底辛苦。”
“是啊。”
方别点头,别人不了解,他还不知道公安工作的艰辛吗?后世层出不穷的电视剧都有展现,更何况之前方别还直接在区局住了大半个月。
当时方别无聊之下还进行了义诊,这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发现大多数民警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