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大家伙的注意力更是全在这上面。
负责上菜的是院里的年轻人,忙活一阵之后,桌上摆上了菜肴。
一盆油亮喷香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软烂入味,酱汁浓郁得能挂勺。
旁边是一整条清蒸鲤鱼,鱼身上划着整齐的刀口,铺着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辣椒丝。
四喜丸子圆润饱满,浇着透亮的芡汁,还有金黄酥脆的炸藕盒、酱香四溢的卤猪蹄、嫩滑的香菇炒青菜。。。。。。
每桌足足十二个硬菜,这在物资紧缺的年月堪称奢侈。
酒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宾客们推杯换盏,纷纷向新人道贺。
许大茂牵着赵小花的手,一桌一桌地敬酒。
“方哥,这杯我敬您!”
许大茂带着赵小花来到主桌,满脸通红地举起酒杯,“没有您就没有我许大茂的今天!”
方别笑着起身,端起酒杯:“大茂,祝你和小花百年好合。”
正说话间,方别余光瞥见一个瘦小身影鬼鬼祟祟地往新房方向溜去。他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对身旁的许大茂低声道:“棒梗那小子往新房去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刚要起身,方别按住他肩膀:“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别惊动宾客。我去看看。”
方别不动声色地离席,叫上傻柱跟了过去。
新房门口,棒梗正踮着脚从窗户缝往里张望,手里还攥着个布袋子。
“棒梗!”
傻柱一声厉喝。
棒梗吓得一哆嗦,布袋掉在地上,几个红包和喜糖滚落出来。
他转身就要跑,却被傻柱一把揪住后领。
棒梗被傻柱一把揪住后领,顿时像只被拎起的小鸡仔,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满脸惊恐地扭过头,看到是方别和傻柱,脸色瞬间惨白。
“放,放开我……”
棒梗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傻柱早已不是从前的傻柱,他冷冷地盯着棒梗:“你这是干什么?偷东西?”
棒梗吓得直摇头:“我、我没偷……就是看看……”
“看看?”
傻柱瞥了眼地上的红包和喜糖,语气更加严厉,“那这些是什么?”
棒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傻柱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沉声道:“跟我走。”
他拽着棒梗的衣领,径直走向许大茂的父母所在的主桌。
众人见方别抓着棒梗过来,喧闹的喜宴瞬间安静下来。
“许叔,许婶。”
傻柱将棒梗往前一推,“这小子想偷新房里的东西。”
许父许母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许大茂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怒火:“棒梗!你胆子不小啊!”
棒梗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
“看看?”
许大茂冷笑,“看看需要带布袋?需要偷红包?”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目光中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