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理手段严厉惯了,不然一个女人对一众肆意妄为,胆大包天的学生压不住,现在又开始软下来循循善诱。
“你这刚来一周都没有。”
陈凡梅缓和道:“集体生活就是大家共同适应,你总得花点时间和给点机会给其他人。”
“万一以后发现你们很合拍呢?”
陈凡梅说得有理有据:“老师不了解你,但肯定希望大家都好好的,你们好我也省心。”
裴之昱静静地听,不反驳插嘴。
“刚认识都这样,你来的晚不适应很正常,慢慢来就好,总要相处下去到毕业。”
陈凡梅再次看他,微笑着很知性的模样:“谁故意欺负你,区别对待你再跟我说吧。”
“班里有问题及时给我讲,下次说清楚点老师才好给你解决。”
裴之昱:“嗯。”
他终于在陈凡梅大段大段的话中挑不出任何坚持换宿的理由了。
“没什么事了吧,身体还难受吗?”
陈凡梅最后关切一句。
“没生病。”
裴之昱淡然道。
“嗯。”
陈凡梅补充叮嘱他:“下次能坚持别随便跑出队伍,要请假跑之前请,集合呢你俩慢悠悠在操场晃,校领导还站在台上。”
裴之昱:“好的。”
“回去吧。”
“老师再见。”
裴之昱走出办公室,大课间休息是二十分钟,掐得竟然刚刚好,没几分钟就要打铃了。
办公楼走廊他迎面碰上裴承妟,有点凑巧,他目不斜视着急赶上课前回班去。
“你请假了?”
实际迎面碰上相隔几步,裴承妟一说话他没法装无视。
“没有。”
走廊有窗口但很狭窄,私立学校也不是哪里都修得十全十美,比如此刻光线就不够裴承妟判断裴之昱的脸色和状态。
“行。”
裴承妟快走几步两人近乎到同一平行线上。
“怎么住宿了?”
裴承妟随便问问。
“我。”
一提这个裴之昱就憋着火无处发泄,陈凡梅简直无法沟通,他好像真生病了,但也真不严重此刻有点头痛欲裂的躁意,难受劲又上来了。
“我家不方便。”
他说完就想走。
裴承妟后退了一步半挡着他,“让你妈接送你不就好了。”
这是指半夜裴之昱打不上车被他送回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