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妟你玩吗?”
接过扑克的男生说。
“不了,太挤了。”
裴承妟提高音量说,那男生听清了身子动了动又回头看他,意思还能再挤下一个人。
裴承妟看向因为他这一挤导致两边都频频投来的视线好笑地摆了摆手,那男生作罢他们开始发牌了。
“密室的时候你还来吗?”
宋界说着,话题跟又绕了回去似的。
裴承妟扭过头看他,宋界就说:“你来吧,一个人在家多无聊。”
“还行。”
裴承妟说。
“怎么你有假期计划啊?你要游山玩水还是弯道超车。”
宋界反问。
“要睡觉。”
裴承妟把手枕到脑袋后面,做出立刻悠然入睡的架势,宋界看着他那样哼笑:“学校里都不够你睡的。”
裴承妟:“嗯。”
晚上八点多暑假团建就要结束了,aa制转账给作为班长的同学,最后一次集体收钱结账。
出了ktv的大门这会才正算营业的高峰期,他们一群人反方向朝外走,一边商量着各回各家,裴承妟站在台阶上,没几分钟宋界骑着他新换的坐骑停在跟前——崭新的电动车。
“怎么样?”
宋界拍了一下扶手,车头比自行车重,纹丝不动的只拍了个闷响。
“换了?”
裴承妟挑起眉,有些刻意的中二动作,很欠的样子,宋界嘚瑟道:“要不要来试试我的座驾。”
裴承妟看了两秒,这个电动车体型并不大,后座载人的底盘更低,前后空间也窄,屈腿屈到极致才能堪堪够上脚蹬。
“改天吧。”
裴承妟没说扫兴的话。
“你咋回去?”
宋界问。
“杨叔在路上了。”
裴承妟点开手机。
“行,少爷,我先走了。”
宋界调侃他一句拧动了把手。
“拜拜。”
退出杨叔的聊天界面两分钟前的最近消息和置顶联系人顶在一块,不同的是最上方显示的话在前天。
隔了许久标注出日期发送的时间,最底下是裴承妟前天晚上发的。
“你的东西忘记拿了。”
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做数的校名牌,可有可无的笔,还是写满的日记本,都没用了。
联系人里空荡荡的,一直以来拿不准说点什么,都不合适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真的舍不得,走的时候也没见下楼送最后一面,待在阳台看着,车开远了高处也看不到踪影,彻底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