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有些遗憾地“啧”
了一声。
游书朗系好领带,转身看他:“你看够没有?”
“看不够。”
樊霄走过来,帮他正了正领带结,手指拂过布料,“晚上还穿这套回来?”
“樊霄。”
游书朗警告地看他。
“好好好,不说了。”
樊霄举手投降,眼里笑意却未减,“早餐想吃什么?我弄。”
“随便,快点。要迟到了。”
最终,游书朗在出门前五分钟,喝掉了樊霄热好的牛奶,吃了几口他匆匆煎的太阳蛋和培根。樊霄自己也胡乱塞了几口,抓起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
“顺路。”
樊霄已经换好了鞋,站在门口看他,眼神坚持。
游书朗看了眼时间,没再拒绝。
早高峰的路依旧拥堵。车内放着舒缓的早间新闻,游书朗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缓慢移动的车流。身体的不适感在坐下后更加明显,他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樊霄注意到了。“真不用请假?”
他问,这次语气认真了很多,“那个评审很重要?”
“嗯,我主持。”
游书朗简单答道,顿了顿,又补充,“没那么严重,坐一会儿就好了。”
樊霄沉默了一下,等红灯时,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摩挲了两下。“那晚上早点回来,给你揉揉。”
“你会?”
游书朗挑眉。
“不会可以学。”
樊霄理直气壮,“为领导服务,态度第一。”
游书朗终于被他逗得弯了下唇角,手指回握了一下:“专心开车。”
车子在博海药业大楼前停下。游书朗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樊霄却叫住他:“书朗。”
“嗯?”
樊霄倾身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一触即分,快得像是错觉。“加油。晚上见。”
游书朗怔了怔,看着樊霄笑得有点得意的脸,又看看车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终究只是抬手,用指节碰了碰自己的下唇,低声道:“……走了。”
他推门下车,挺直脊背,步态沉稳地走向大楼入口。只有他自己知道,被亲吻过的唇角,和身体深处隐约的酸胀感,让这个寻常的工作日早晨,变得有些不同。
樊霄直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才收回目光。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着那个短暂却温存的触感,然后笑着摇摇头,重新汇入车流。
这一天,对游书朗来说,项目评审会开得漫长而烧脑,他必须集中全部精力。只是在偶尔换姿势、或中场休息靠向椅背时,身体细微的提醒会让他瞬间走神,想起昨夜昏暗灯光下的纠缠,和早晨某人赖皮又体贴的笑脸。
而对樊霄而言,这一天的会议和谈判似乎也格外顺利。他心情很好,连最棘手的条款争执都能心平气和地周旋。助理偷偷打量了他好几次,觉得今天的樊总,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餍足后的和煦?
傍晚,游书朗准时下班。走出大楼时,那辆熟悉的车已经停在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