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叛军黄峰。”
这语气很是笃定。
座山虎额头冷汗不断滴落,恐惧爬上心头:“你是谁?,,怎么知道的?”
魏屹川才不会回答:“不知道陆国富会用什么买你的命。”
座山虎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不……不可能……这都过去三年了,你怎么会……”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魏屹川,仿佛想从对方脸上找出答案,“你到底是什么人?陆国富……他还活着?”
魏屹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至于陆将军,他自然活得好好的,正等着亲手处置你这个叛徒。”
“不对,那个老东西是我亲自杀的,不可能还活着!”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
陆国富确实活着,但魏屹川才不会把人交出去。
交出去了,好不容易拿到的军费不得被那些豺狼垂涎。
他说这些是做给那两个看的。
转身跟林安打了个手势“杀了。”
他从不会留后患让土匪有反抗的机会。
座山虎见大势已去,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
他可是横行霸道了四十年,没想到栽在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手下。
魏屹川上前一步:“你等作恶多端,强掳百姓。。。将钱财充军。。。”
“剩下的人怎么处置?”
林安询问着。
“作奸犯科的就地斩杀,妇人小孩送到修女院,半大的直接充军。”
“嗯。”
“那俩人在哪儿?在牢房没看见。”
林安顺嘴问了一句。
想到那个鬼祟的背影,魏屹川轻嗤一声:“不用管。”
“先把这些人处理好,再去库房。”
谈到钱,林安忍不住苍蝇搓手:“下半年终于可以改善改善伙食了。”
“兄弟们!这次回去少帅请大家吃肉吃到吐!”
“谢少帅!”
大家的干劲十足。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藏宝库附近的杂物堆后,桑诺和卫莲娘靠在一起,睡的很是安稳。
魏屹川带着人推开了宝库的门。
“吱呀——”
魏屹川先扫视了一圈库房内部,纵深大约有二十米。
前面除了散落的宝箱和满地狼藉,并无异常。
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小兵举着火把,将库房照亮了一片。
“清点一下这里的剩余物资,仔细登记造册后带回去。”
魏屹川低声吩咐道,目光落最里面的木箱堆,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