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晚开口,又拿起刚刚放下的油纸伞,不过离开前,他?还让明珠准备了两?把新的伞,这才出?了门。
五公主果?然还在?外面?没有离去。最开始看到有人出?来,她还以为是明珠,心里一喜,等看到是林相晚以后,神色瞬间低落下来。
“我?不会离开的。”
她语气倔强。
“您在?道德绑架昭仪吗?”
林相晚询问,“或者想要通过伤害自己?身?体的办法来挽回她的谅解,让她将?自己?受到的伤既往不咎?”
“我?没有!”
江琼立即反驳。
她不知道道德绑架什?么意思,却能听明白后半句话。面?前的家伙完全就是在?误解她。
江琼心里难受至极。
“你莫要胡言乱语,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琼解释。
“可您的行为却是这么做的。”
林相晚语气肯定,“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好,却还是要淋着大雨表达出?自己?的决心,知道云昭仪心软,用了这种办法就会见面?,可对于一个失去了两?个孩子的人来说,这不是很残忍吗?你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还要忍受内心的煎熬。”
一番话说得江琼脸颊通红,片刻后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
崭新的油纸伞送到三?人面?前,小宫女连忙打起伞立在?江琼头顶,帮她遮挡住落下的雨水。
这一次江琼没有反抗,她只是抬头深深看了林相晚一眼:“好伶牙俐齿的一张嘴,你是何人?”
“林双。”
“林双,竟然是你。”
江琼惊呼出?声,片刻后神色越发复杂。
对于林相晚,江琼心中复杂不已。
一方面?,这个人是找到颜料问题,让她母亲陷入案件,如今被禁足的罪魁祸首。可另一方面?,江琼却又感谢对方。
若不是林相晚,她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颜料居然有问题,甚至因此害了云昭仪的两?个孩子。
“你果?然和传闻一样,很厉害。”
江琼苦笑一声,片刻后站起身?子,看向林相晚,“我?可以和你单独聊两?句吗?”
林相晚挑眉:“公主和臣素不相识,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想要告诉昭仪的话,可是她不愿意见我?,只能拜托你代为转达了。”
沉思片刻,林相晚开口:“若是求情的话就不必了。”
“当然不是。”
江琼接过伞,又将?另一把给了两?个宫人,这才说道,“我?们?去那?边吧。”
等到周围只有两?人,江琼这才咬唇说道:“母妃被禁足太快,留下的话也不多,她说自己并非害她之人,让昭仪务必小心。”
“只有这句?”
林相晚有些无奈。
单从这句话,听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