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
“从利弊的角度看,华夏14亿人,全球70亿人,资源有限。”
他顿了顿。
“不生孩子,恰恰是有利于资源分配、有利于地球可持续发展的选择。”
他看着马冬。
“更何况,科技正在解构一切。”
他举了几个例子:
“未来AI可以继承和传承人类文明。基因技术可以让人在任何年龄拥有后代。机器人可以替代人力劳动。”
他顿了顿。
“科技在迭代,传统叙事在被解构。”
他看着观众。
“不出十年,可能是机器世界。”
他继续说:
“今天的垃圾填埋、垃圾分类是难题,但未来可能面临垃圾不够的问题——因为科技可以把垃圾变资源。”
他笑了笑。
“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在未来可能根本不是问题。既然如此,谈什么对错?”
他看着高小松。
“小松老师说的老龄化问题,这不是劳动力的问题,无非就是养老问题。在科技未来,也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
“我们今天在这里争论生孩子是对是错,几十年后的人回头看,可能会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为这种事吵成那样?”
他笑了笑。
“就像我们今天看一百年前的人争论的问题,觉得荒谬一样。”
他看着观众。
“时代在变,技术在变,人类的生活方式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总有人想把当下某个时代的选择,包装成永恒的真理。”
他放下话筒,最后说了一句:
“如果你真想把‘不生孩子是错的’刻在石碑上,建议你先问问未来的人,他们同不同意。”
“对了最后一句,不生孩子没有错,但是要对伴侣承认,不要骗人,骗人是错的”
底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马冬看着他,笑了。
白夜也笑了。
他是综合了陈都灵给他发的东西,总结了一下。
陈都灵的原话没这么长,但核心意思就一个——你们讨论的前提就错了。
直接釜底抽薪,否定关于对错的框架本身。这不是道德问题,是利弊问题。
不是永恒问题,是时代问题。
这一下,整个战场被掀翻了。
传统叙事逻辑被打破。
特别是重大的利弊选择,本身就包含对错维度。
人口政策,是跟着资源约束走的,不是跟着永恒道德走的。
资源变了,政策就变。
政策变了,对错就变了。
那还有什么是讨论的必要?
怎么地
三十年前不生孩子是对的,三十年后不生孩子就是错的。
所以这不是对错问题,当然了不生就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