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鱼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哪有小孩天天哭,”
白夜继续说,“哪有赌徒天天输。”
他笑了一下。
“换一句话说,谁会总赢啊?”
他看着她。
“冠军只有一个。为什么一定是你呀?”
鲁鱼沉默了,她没想到白夜这么看得开,她以为白夜会意难平嘛。
她作为电视人媒体人太懂这个选秀是怎么回事了。
“我忘了,”
鲁鱼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后知后觉,“你也是电视人。”
她顿了顿。
“你怎么想制作综艺节目的?跨度这么大啊。”
白夜摇摇头。
“并没有。”
鲁鱼挑眉。
“没有?”
“嗯。”
白夜点头,“因为综艺节目还是一片蓝海。”
他看着鲁鱼,继续说:
“音乐市场已经穷途末路了。”
鲁鱼愣了一下。
“穷途末路?”
“嗯。”
白夜说,“现在没有音乐市场,只有音乐综艺。”
鲁鱼沉默了几秒。
她在消化这句话。
“没有音乐市场,只有音乐综艺。”
她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
白夜替她补完:
“对,歌手发唱片不如上综艺。以后的歌手只有一条路——上综艺混脸熟,凭借脸卖票开演唱会。”
鲁鱼听着,若有所思。
白夜继续说:
“所以,既然要参加综艺,为什么不制作综艺啊?”
鲁鱼看着他。
他继续说:
“既然制作综艺,为什么不把国外好的、已经火的版权买下来啊?”
鲁鱼愣了一下。
然后她给他竖起大拇指。
“有道理。”
白夜笑了。
“道理是有,”
他说,“做起来难。”
鲁鱼点头。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