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么简单?”
白夜想了想。
“就这么简单啊。”
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事实啊。他不让我帮忙我也会来,但是待个两天可能就走了,不会这么长时间。”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河流。
“不过真的挺有意思的。”
他说,
“很多戏”
鲁鱼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
船窗外,河水静静地流着,偶尔也有船划过。
她转回头。
“你喜欢哪个戏?”
白夜想了想。
“青赛的我都挺喜欢的。”
他说。
鲁鱼挑眉。
“青赛?”
“嗯。”
白夜点头,“一个比赛的单元。”
他顿了顿,继续说:
“虽然短,不够成熟,但是都很有创意。”
鲁鱼听着,若有所思。
“有年龄限制吗?”
“有。”
白夜说,“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参加过了,就不能再参加了。”
鲁鱼愣了一下。
“一次机会?”
“嗯。”
白夜点头,“不管输赢,就一次。”
鲁鱼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事,主持人大赛,
一次机会。
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
没有重来。
“那还挺残酷的。”
她说。
白夜想了想。
“也不残酷。年轻嘛,总要拼一把的。”
鲁鱼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表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他会喜欢那些戏了。
年轻,有创意,拼一把。
他自己,大概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那你看的那些,”
她问,“有喜欢的吗?”
白夜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