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诚恳脸:“安慰。”
邓朝:“那你眼神别笑。”
白夜:“没笑,泳镜勒的。”
邓朝:“你戴泳镜了嘛!”
岸边,导演拿起喇叭:
“红队获胜,红队可以选边”
蓝队哀鸿遍野。
而那块造型奇特的浮板,还静静漂在泳池中央。
红队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浮板更大的一端。
几人依次从池边跨上那块白色浮板。脚踩上去的瞬间,白夜就皱起了眉——比想象中滑太多了,表层那层薄薄的防水膜遇水后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
他扶着By站稳,又伸手拉了赵小刀一把。
“有点滑,”
他低头看着脚下,语气认真了几分,“这很容易被一换一,拽住衣服就能被带下去。”
孙扬站在最外侧,重心压得很低,点了点头:“站不稳的话,发力反而容易把自己晃下去。”
对面蓝队五人站稳后,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李沉。
他像座小山一样立在浮板前端,重心压得很低,眼神锁定红队这边,显然是想打头阵,撕开一道口子。
孙扬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白夜抬手,轻轻拦在他胸前。
“让陈鹤上。”
白夜声音很轻,目光没离开对面,“最好是同归于尽。”
陈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点了下头:“行,我去兑子。”
他没有丝毫犹豫,踩着打滑的板面,小心翼翼地挪到红队最前端。
李沉看见对面出来的是陈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你呀,鹤儿。咱们母子一场,今天要互相残杀了是吧?”
陈鹤也笑,脚下还在适应浮板的晃动,嘴上却不饶人:“嗯,你跳,我跳。”
没有多余的废话。
战斗开始,两人靠近
陈鹤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上了李沉的胳膊。李沉早有防备,想甩开,但陈鹤抱得太死了——双臂死死锁住他的右上臂,腿也缠了上来,整个人重心完全挂在了李沉身上。
“鹤儿你撒手!”
“不撒!”
浮板剧烈晃动。李沉试图稳住重心,但陈鹤这是铁了心要“兑子”
,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两人在板沿僵持了两秒,李沉的脚下一滑——
扑通!
水花炸开,足有两米高。
祖篮“嚯”
了一声:“这水花”
池子里,李沉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看着同样刚从水里冒头的陈鹤,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真跳啊?”
陈鹤呛了口水,一边咳一边笑:“说好了你跳我跳,我这叫……言而有信。”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池边游去。
浮板上,红队少了一人,蓝队也少了一人。
蓝队第二个站出来的,是郑铠。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眼神里带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白夜估计节目组会给他一个特效的。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