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侧头看了看另外两人:“你们应该是太累了,神经绷得太紧。”
小撒叹了口气:“应该是……以前录节目从没这么累过。”
他顿了顿,苦笑,“这绝对是我录过最硬核的综艺,没有之一。”
软经天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我还好,以前连夜拍打戏的强度也差不多……”
。
小撒翻了个身,关节“咔吧”
响了一声,疼得龇牙咧嘴:“我现在连翻身都像在挪钻杆……”
白夜试着放松肩膀:“我还好,按完以后就放松了下来”
。
软经天说道:“以前拍打戏吊威亚经常性的,所以我的肌肉要比你们俩适应性强,我睡一觉就恢复过来了,你在睡一会,多睡觉恢复的就快”
。
小撒听软经天的想要在睡一会,但是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放弃挣扎,坐起来:“算了,睡不着了,不睡了,聊会儿吧。”
白夜摸出手机:“要不再去娱乐区看个电影?转移下注意力。”
软经天提议:“或者点个宵夜?反正明天飞机上也能睡。”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共识——
“烧烤。”
凌晨三点半,烧烤混着冰啤酒的泡沫,三个男人在包间的懒人沙发上吃喝。
白夜啃着鸡翅,突然乐了:“不得不感慨一下,这要是沙哥来,估计得被抬回来。”
他比划着,“上次山城棒棒背东西,他腰伤就废了。”
小撒灌了口啤酒,摇头晃脑地接茬:“何老师更不行,太瘦小了,海上风大点能把他当风筝放了。”
软经天慢悠悠地吃着烤馒头片:“小岳岳倒是有肉……”
三人异口同声:“虚胖!”
说完笑成一团。
小撒揉着酸痛的肱二头肌:“现在想想,咱们能全须全尾回来……”
白夜举起啤酒瓶:“全靠”
软经天碰杯:“年轻?”
小撒幽幽道:“不,是台长手下留情了。他给的任务量都不大,不然都得伤着回来”
。
白夜递给软经天一串羊肉串然后问道:"
小天哥,你拍戏受过最狠的伤是啥?"
软经天掀起T恤下摆——腰侧一道十公分长的疤像蜈蚣般趴着:"
《艋舺》跳楼戏划的。"
又指了指锁骨,"
《血滴》被硌骨折过。"
白夜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