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伶舟兄,伶舟夫人能与你这样的人相知相识相恋,还有了景妄少爷,她在世的日子里,一定很幸福。”
“是呀,一个人真正的死亡就是被所有人遗忘,一生难得有知己,伶舟兄您有多爱夫人、每年不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去看夫人,这些我们都有目共睹。”
“现在,景妄少爷又成长成如此出色的人,她在天之灵一定会高兴的。”
白桃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包裹着她的影子,有些颤。
带着,隐忍的吞咽声。
她觉得,景妄一定很不舒服。
因为别说他了,就她听着那些人的话,都莫名的……有些不爽。
景慧女士,她的幸福,应该是这么定义么?
一声深吸气,将话题重新抓回了嘴边,“你们啊你们……”
“自那天后,马上就要…15年了。”
伶舟弥牵着苦笑,用随身携带的手帕轻沾着眼角溢出的、微不足道的泪丝,“不过你们说得对。”
“一个人真正的死亡,是被遗忘。”
“我那些年,忙,欠慧慧太多。”
“不过还好现在的伶舟医院处处都有她的影子,无论是我们的展方针,还是我们伶舟医院的研究成果,都代表了慧慧的意志。”
“希望,这些能够稍微弥补一些……”
“能让更多的人记住她。”
“一定会的,伶舟先生。”
一直没有出声的一位小股东总算抬起了脑袋,神色坚定。
“您别说别人了,就连我家小女也是,一直拿景师姐当作榜样。”
伶舟弥视线转向那人,有些诧异。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以前和景师姐以前待在同系同专业,她是大我一届的直系学姐,我就这么称呼习惯了。”
“只是我在做研究这方面确实不开窍,读完基本的学业拿了该有的证书,就回家里承业结婚生子了。”
“不过景师姐当初在各校宣讲的时候,正巧那天我在带小女参观高校,她自从听了一次景师姐的讲坛后。”
“尽管一知半解,但之后就对医学特别感兴趣,还吵着闹着去找景师姐聊了不少。”
“景师姐算是小女的启明星,也所幸她在这方面有些天赋,参与了好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