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肃靠在车窗边,手机屏幕仍停留在白桃和他的对话里,而另一只手上拿着沉甸甸的蓝丝绒盒子。
拨开,里面躺着一条克什米尔蓝宝石项链。
又合上。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浮躁得完全不像他。
他其实,提前了半小时就到了。
只是看着弓道课里的其他学生已经坐上保姆车了,她还迟迟不见身影才了那句。
然而,到现在,还没回复。
人也还没露面。
他微微蹙紧了眉头。
也有可能是被那对双胞胎截……
树冠被扯动的窸窣声忽地传进耳边。
砰!
车顶传来沉甸的闷响。
王畅吓了一跳,反应迅地打开车门下车,“谁啊!高空抛……”
他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无,踉踉跄跄着直接跌坐在地上,颤着手摸索着兜里的手机。
司寒肃不耐烦地捏了下眉心,将装着项链的蓝丝绒饰盒塞进了衣服内衬里,下车。
“处理……”
车顶,一只没了力的小手从他的身后拂过,抹上了滚烫黏腻的液体。
接着,像是散了架似的从车顶上滚了下来,栽在了地上。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司寒肃身形僵直,几乎是一瞬转过身去。
地上。
白桃。
到处。
都是血。
她的血。
盒子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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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情况?”
左慕柏直冲到了伶舟医院,眼圈红得不成样。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站在仍亮着灯的Icu门口的司寒肃,快步跑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只是去上了个课就从楼上掉下来了?”
他一把抓住司寒肃的领子,紫金色的蛇鳞爬满了他的眼尾,“司寒肃,她摔下来的时候你就在她的正下方吧?”
“你说话。”
司寒肃眯窄了眼廊,太阳穴下的青筋隐隐跳动,下颔线绷紧,并没有回复。
左慕柏攥着领子的力气更大了,咬牙:
“既然是这样的话……”
“你应该能在她摔下来的时候就感受到吧?我们有3s拟兽,这很难吗?”
他的唇直颤,“为什么没能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