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才刚刚入秋么?
白桃怎么觉得凛冬已至了呢。
司寒肃说话很少讲弯绕,总能迅分析出现状利好他的要素,再一针见血地提出。
面不改色地用干净利落的字句充当匕,一刀又一刀地捅过去。
而他谈话的重心,正好就是她完全没有办法反驳的一点。
毕竟她让秦雪的这些照片,只是诱饵而已。
是她为了她设下的计划,所必须投出的诱饵。
重点是让这则消息,看似无意地飘到该去的地方。
而并非是大肆宣扬和司寒肃有着订婚协议,当了他未婚妻的那个人就是她。
这也是为何,她让秦雪出的照片刻意只露出来了司寒肃的脸,而她仅仅只有背影。
祈鹤庭的话,她并不清楚他的接受度在哪里,他又不是左森野。
如果是左森野她就直接不要脸不要皮地说了。
而司寒肃说的那句“耐心不多”
的确也不算威胁,她自然知道他不会乱来。
只是变相地叮咛她,什么事情是该现在做,什么事情是该放在后面做。
要分清楚主次,尽快单独联系他,和他商讨这次事情的详细事宜。
她深呼吸,刚想要说什么,祈鹤庭从她手中抢走了手机,眼底带着歉意,但手上动作坚定。
他深呼吸,开口:
“谢谢阿肃的提醒。”
祈鹤庭捧着她的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手背。
“不过,我想要的,永远只是她愿给的。”
如果说司寒肃的声音总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严冬。
那祈鹤庭的声音就是万物复苏、冰雪消融时吹遍每一处那段和煦的春风。
“你们的事,若是白同学想要告诉我、需要我帮忙,那我洗耳恭听也尽我所能去帮助她。”
“但她若是有为难的地方,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自然不会过问。”
“我不想为了一己私欲擅自逾越,让她在考虑该怎么回答你的时候,还给她增添无端的烦恼,雪上加霜。”
“阿肃你没必要用这一点,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温暖的脸颊很轻地贴靠在了她的侧颊上,阖上眼,环着她的手臂热量依旧。
已经缓和的船身晃得轻飘,反而更像是哄小孩入睡时推着摇篮的力度。
“所以,阿肃如果还有什么话想要继续和白同学说的话,我会主动走远一些,给你们谈话的私人空间。”
“或者,帮你们盯梢,也没关系。”
他笑得苦涩了些,“不过,恕我不能走太远。”
“祈家的庄园周边虽然生态好,但这也是把双刃剑,对于第一次来这边的人来说,很容易就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