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沉默,好一会儿才选了个还能骂出口的词,“森,你个流氓。”
“谢谢老婆夸奖。”
“脸皮真厚。”
“再次感谢奖赏。”
左森野全然没半点被骂了的不开心,“时间不早了,老婆是打算继续和我斗嘴、我慢慢找你算算账呢?还是我们暂时歇战、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换上我给你准备好的睡衣呢?”
“反正,我是脸皮厚的流氓。”
“很会耍无赖。”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白桃松开门把手,从他的怀圈里逃了出去,“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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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穿好衣服,撑在洗手池前。
祈鹤庭已经来了家宴安排的消息,地点离希斯林顿不算太远,大概3o分钟车程,她只需要带个人就够了,其他的他会全权安排好。
白桃看到消息,满目愁容。
原本安排好的,明晚参加祈鹤庭家宴的时候她会用桃2号顶包,可她实在是低估了左森野脸皮厚的程度。
要是她真按照左森野的想法两人天天一块睡觉,以那男重欲的程度,和他贴在一块就会出事,要是他找桃2号算账……
而家宴的地方离得又不远,桃2号还会共感。
虽然可能是她太过杞人忧天了,但万一呢?
一想到参加家宴的中途她可能还需要分出精力去操控桃2号给左森野点反应。
想想那场面,就刺激。
虽然如果是她的话,她可以用主仆契让左森野停下。
可如果是桃2号的话,能对他下指令么?
那最好的办法怕不是……
今晚就和左森野把账算清楚?
白桃想到这里,先行出了浴室,左右张望了下,左森野暂时不在。
而她的包,在沙上。
她跑过去打开包,打算清算一下她可能用上的物件——
嗯?
怎么,没了。
她又翻了翻包的夹层,还有其他可能不小心卡进去的地方,眉头蹙得紧。
不仅套没了。
连套脖子的乖宝宝项圈也没了。
也就还好桃2号的种子被她卡在了笔杆里。
这是她外出去玩才会用的包,这几天都没碰过。
左森野未经允许翻过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