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的嘴巴亲起来凉凉的,那张帅脸和能够随便涂鸦的画布,稍微逗逗就能染上好看的颜色。
她又压近了些,像是在逗小朋友,“沈斯年,怎么不回答我呀?”
“到底是够,还是不够?”
沈斯年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愣怔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
他唇瓣几度开合。
他一句话也组织不出来。
只要在她身边,他的语言能力好像就会退化得彻底。
她又亲了他。
还是主动地亲了他。
虽然只有很短的一下,短到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反应,短到他差点以为是他自己产生了错觉。
但看着她顶着那双漂亮的笑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又抓回他的意识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好…开心。
耳朵不听话地跑了出来,兽化明晰了他的五感。
白桃的五官,更清楚了;她的呼吸、心跳、频率的变化也更加细腻。
和直接凑近在他耳边低喃似的。
“啊,耳朵,跑出来了,沈斯年。”
白桃眯着眼笑,指了指。
沈斯年呼吸转急了几分,眼底盛满了无意识的委屈,慌忙地伸手捂住了自己耳朵,拼命地往发间压。
“抱歉,我…压回去。”
“不用,又不是没有见过。”
白桃虚晃着手轻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斯年感受着脑袋处的触意,慢吞吞地,将脑袋耷垂得实诚,调整到她的手不需要抬太高就可以摸他的高度。
她,就连发丝都在逗弄他,有几根被风吹得来回挠着他的面颊。
杏眸如镜,将他的窘态全都容纳在内。
和他相比,她倒是显得很从容。
沈斯年狼狈地挪开视线,阖眼,闭得有些紧。
或许在她眼里,那样轻飘飘的一吻,就像是普通朋友打招呼一样吧。
“嗯,那就够了。”
那也够了。
沈斯年缓缓伸手,用指尖轻轻地推了推杯壁边缘,“这个酒精度数不会很高。”
“刚调出来的时候喝,口感比较好。”
白桃回了声短顿的“哦”
声,便接过塑料冰杯,但她并没有听他的话立刻喝,而是愣愣地盯着这杯名叫做“日出”
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