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过了。”
“毒素已经麻痹了他的半边心脏,要是慕动作再晚点,或者你给他的应急措施做得差点,他应该和你说着说着话……”
“就死翘翘了。”
左森野用着吊儿郎当的语气念着沉重的话题,他眯眼笑捏捏白桃的脸颊,“不过话说回来,小桃子你懂得比我想得多多了呢?”
“竟然知道中了蛇毒的应急措施是什么,真是了不起~”
白桃趁着左森野环着她的手更松了些,钻了出来,有些心虚地提高了音量,“这些东西不是常识嘛!”
左森野两只手枕在脑袋后,倚在沧的蛇身上,“谁说的?”
“到现在还有不少人以为,看见人中蛇毒后要去吸伤口,想着这样能把毒素直接吸出来呢。”
白桃嘴角抽抽,抱住自己,“那应该是偶像剧看多了,我虽然有那么点救人之心,但我还是很惜命的。”
吸蛇毒,万一口腔黏膜受损,跟着把自己也给毒死了咋办?
她的脑袋被左森野揉了揉,他挂着邪笑俯下身子,“所以才说呀,你比我想得懂得多得……”
“脏手,拿开。”
左慕柏处理完沈斯年那边的毒,反应过来左森野没跟上来,立刻跑过来从身后抱住白桃。
他心疼地俯下身子,隔着一段距离不敢直接触碰她的小腿,“受苦了宝宝。”
“还疼不疼?一会儿回家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白桃一听到“医生”
两个字,突然又联想到被这两兄弟打断前的思绪。
哦对了!
银环闪鳞蛇的尸!体!
她的证!据!
这两个混蛋!
她看着方圆几里的平地,先别说尸体了,她从哪个方向滚下来的山坡都没了。
她非常生气地推了下左慕柏,又撞了下左森野,欲哭无泪地蹲在一边,在地上画圈圈。
左慕柏一脸懵,眼巴巴地跑到她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黏在她耳畔,“怎么了,宝宝?”
“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做得…还不够好?”
他很轻地扣住白桃的五指,“是不是埋怨我来晚了?对不起,下一次我一定再早一点……”
“才不是,你和森赶过来,我当然很高兴,但是……”
白桃憋屈得要死。
“你们来就来,搞这么大的阵仗做什么?”
体驱比在外庞大得不是一星半点的沧和溟一听到这句话,苦苦地盘旋着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盘成了一个蛇皮外形的甜筒冰淇淋。
白桃在地上画的诅咒圈圈更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