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瓣抵在他的颈线。
分开,很轻地咬了一下,时不时柔软的下唇就会磨蹭过他的喉结。
和幼兽寻了处地,在笨拙地磨牙似的。
不痛,只痒。
惹人燥。
白桃感受着男人明显起伏的胸膛,得逞地轻哼一声。
她正打算点到为止,钳着她后脖颈的掌心却忽然下压。
她被迫埋得更实在了些,鼻息间全是左慕柏腻人的海洋香,混着醇厚的红酒余味。
“这是跟谁学的,宝宝?”
他摩挲着她的后颈,压抑的低吟喘在她的耳畔,“嗯?”
滑落的额发半掩住他的灰眸,视线的赤裸却不减半分。
他逼近了些,“谁把宝宝教得这么坏?”
白桃眼神飘忽,“还不是……跟你学的。”
“你每一次咬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还,还挺舒服的,所以……”
“有多舒服?”
左慕柏唇角勾着痞坏的笑。
白桃两只手遮住自己的脸,试图和左慕柏稍微分开些距离。
她透过微开的指缝,打量着他,“…我怎么知道怎么形容,不准为难我了。”
左慕柏压低身子,另一只手跟连着覆盖在她的手背。
完全遮住了视线。
“你干嘛……”
白桃扼住口舌。
“教你。”
“要好好地教坏你。”
酥麻混合着疼意同样地咬在她的脖子,但与她光是用牙齿不同,男人温热的舌尖不断地推抵着她的皮肤。
他舌头很灵活,也软。
白桃试图抽手去挡,却被压得严严实实。
视觉被剥夺,她本就敏感的其他四感,疯狂扩张。
她足尖紧绷,不断踩着床单。
很奇怪。
他明明只是游离在肩颈,她身子的其他处却在跟着发颤。
当她快忍不住声的时候,他便会停下。
肩线、锁骨、脖颈……
她根本就不知道左慕柏的下一口会落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