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领导谈婚论嫁的那番话提醒了陈浅隐,晚上陈浅隐埋进毕柚身体的时候,他问毕柚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毕柚微微战栗,他的神志不是很清晰,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陈浅隐耐心地听了一会,组织起来简单概括后就是:再等等。
“可是我等不及了。”
像是亲吻,但更像是舔舐,他的舌头几乎想伸入毕柚的眼皮将他的颤抖的眼球卷出来吃掉,“他看你的眼神真恶心,怎么办,我好讨厌,真想把他的眼睛剜出来喂狗。你呢?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陈浅隐喘息道:“我好喜欢你的眼睛……但不会喂狗,我怎么舍得,喂给我吧。”
咸腥的汁水在唇齿间迸溅开,味蕾满是属于你的味道,“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咽下肚。”
毕柚眯着一只眼涣散地看着他,鼻腔内满是对方的气息,他腾出手摸上陈浅隐的脸颊,也不逃避,慢慢地吻上他的嘴唇。
陈浅隐无奈地笑了笑。
“你又这样。”
无论他产生多么阴郁的想法,毕柚总是喜欢用这一招来化解。
隔天上午,水族店的员工准时抵达送货。
毕柚早早出门上班,家里只剩陈浅隐闲来无事,他就站在客厅指挥员工安排鱼缸的摆放角度。
“可以,就放那边吧。”
“现在就帮我们装置好电线吧,还有盐水的比例,真是麻烦了。”
“……不用装修费吗?”
此番疑惑刚问出口,敞开的大门口就出现一道眼熟的身影。
陈浅隐故作诧异:“领导?”
完成任务的员工离去,家中恢复寂静,为两人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陈浅隐问他身为老板何必亲自上门,同时望了眼时钟:“而且……这个点不该是你们公司午休的时间段吗?”
“还是说你找我有事?”
领导坐在柔软的真皮沙上,并拢着四肢,像团胡乱揉搓的橡皮泥,和一边姿态放松惬意的陈浅隐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夫人,有件事我觉得你还是很有知晓的必要。”
他松了松领带,从身侧口袋拿出份信封,面露怜悯地朝陈浅隐晃了晃。
“这是什么?”
“照片。”
他特意重音强调,“有关于毕柚出轨的照片。”
“出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