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王一一连说了两个对,“出来玩嘛,先别管结果如何,装备一定要完善哈哈哈哈。”
陈浅隐哦了一声,不以为意。
夜晚,雨势果真如陈浅隐说的那般暴烈。
外面狂风骤雨,屋内却一派温馨祥和,王一吃惊于这套年代久远的房子质量竟然如此的上乘,受尽风雨岁月的蹉跎丝毫破损与裂痕都没有,安然无恙,而老家和他同岁的房子一碰上雷雨天天花板就漏水,墙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裂痕。
熄灭灯,屋子陷入黑暗。
静谧的环境中,某些人的心开始躁动。
王二蹑手蹑脚摸黑走到厨房,掀开橱柜,手电筒一一照过琳琅瓷器,眼里迸出贪婪的光芒。
“他妈的居然有那么多。”
他半蹲身子,脱下背包,将金属探测仪,沾土的铲子以及定墓穴位置的罗盘等工具往旁边挪了挪,好让它们占的位置少一点,然后把瓷器一套一套往包里面塞,正聚精会神拾掇着,背后忽然冒出一道冰凉的人声。
“你这是在……”
王二抖了个激灵,差点打翻手中的盏。回头看,是白天那个房主人。
陈浅隐穿着一袭纯白色睡衣,黑如瀑,提着手电筒居高临下看他,灯影幽幽,衬得他脸忽明忽暗,身姿轻盈,像悬在空中似的。
“……”
盯着陈浅隐看一会儿,王二擦擦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看到陈浅隐脸上似乎有一闪而过的骷髅头。
“我有点渴,来厨房找水喝。”
王二撒谎道,不动神色地将鼓囊囊的背包往身后藏了藏,“你用手电筒干什么,又不是没有灯。”
还这副模样出来,要吓死谁。
“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
“啊?”
陈浅隐没有揭穿他拙劣谎言,反而自责道:“怪我,忘记给你们准备晚上的茶水,还要麻烦你们自己出来,是我待客不周了。”
这屋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蠢,哪天被人骂了还能傻呵呵帮人数卖身钱,王二暗自嘲讽着,放下了戒备。
“那我就先走了。”
他背起包要离开。
”
等一等。”
陈浅隐叫住他,轻声细语,“白天的时候,我看你们对于家里的杯具很喜欢,作为赔罪”
他打开另一侧较为隐秘的橱柜,皆是全新的未使用过的瓷瓶,王二只是随意一瞥就见到至少三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财了财了,居然有这么多……”
他失神嘀咕道。
陈浅隐微笑道:“想拿多少都可以。”
王二懒得装了,房主人的纵容使得他露出贪婪真面目,赶忙上前挑选着宝贝。
陈浅隐站在他身后,掂量起手边的一瓶红酒。
沉甸甸的,分量很扎实。
“话说你哥王一呢,怎么没见到他?”
他朝一楼客房位置看了一眼,房间黝黑,空无一人。
沉浸巨大惊喜的王二脱口而出,浑然不知身后的危机:“他啊,他去楼上检查了。”
楼下都那么不得了了,主人的卧室必定藏着更多的宝贝。
陈浅隐点点头,冷脸挥起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