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堵在杨烁澜面前,把他遮挡的严严实实,难怪刚才没看见。
毕柚快步上前,正要开口问怎么回事,陌生男人之一直接推了他一把,要不是杨烁澜及时扶了他一把差点摔倒。
“他妈的都说了是我们先来的,瞎凑什么热闹?还找帮手?”
说话的男人眼下有道狰狞刀疤,操着一口浓重的外地方言,毕柚猜想他们应该不是学生,因为学校对社会开放,允许外来人员进来参观,放进来几个素质较低的家伙倒也在常理之中。
“可真会扯,我在这站了快有十分钟你们才来,还成你们先来的了?!”
杨烁澜气笑了,“二话不说上来就让我滚,牛逼吹挺大。”
另一位火气上来了,拎起杨烁澜的衣领作势要挥拳头揍人,怒目圆睁,嗓门震得人耳膜疼:“我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你就一个人,你他妈一个人打羽毛球?赶紧识相点滚蛋!”
杨烁澜暗骂了句“神经病”
,丝毫不惧,强力推开男人,卷起袖子一副谁怕谁的态度,他刚走上前,一只手拦住了他。
“毕柚你干嘛呢?”
杨烁澜不满皱眉。
他们都如此地步了,毕柚怎么还能无动于衷、不作为?
“嘁。”
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眯着眼睛居高临下道,“识趣点总没错”
面前那沉默至此的人直接朝他左脸颊重重挥了一拳头,力道大到视线都模糊了片刻,鼻腔内阵阵温热涌出。
“你他妈的!”
他擦了把全是血的鼻子,旁边的人见状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两帮人不由分说地互殴起来。
毕柚以前高中不学无术过一段日子,带着众多小弟招摇过街,打架更是家常便饭,某天恍然醒悟觉得自己那混混模样太傻逼,便改邪归正从良了。
但是尽管有“前科”
的助力,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始终难以忽视,对方人高马大,一个拳头有他们半个脑袋大,揍在肉上骨头都要疼一时半会。
随着时间线越拉越长,他和杨烁澜逐渐处于劣势。
上一秒刚躲过擦着脸颊而来的拳头,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腹部传来阵剧痛,刀疤男下手不留余力,往把人打死的地步使劲,毕柚疼得脸色白,双手撑地。
“毕柚!”
杨烁澜脸上挂彩,情况居危,就这片刻分神,又遭一击重拳,“呃。”
“以为自己刚才那样牛逼是吧?”
刀疤男擦了擦鼻血,嗤笑着抬腿要给地上难以动弹的毕柚几脚长长记性。
这时,一颗不知从何而来的硬皮排球直撞他的鼻骨,咔擦一声,断裂的细微响声伴随着剧痛从耳部传导至大脑,鼻骨肉眼可见的截断,顿时,人群死一般寂静,整个体院馆充斥着男人痛苦的哀嚎。
“呃,啊…啊…”
“喂,你没事吧?”
“医院……去医院!”
似乎是伤到了神经,声音语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