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好几个大盒子,说是特意来给您请安谢恩的。”
叶无忌把脸从温热的毛巾里抬起来,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死胖子还敢来找你?他那裤裆干透了没有?”
萧玉儿忍不住捂着小嘴咯咯直笑。
“早就干透了,奴婢刚才瞧他那模样,红光满面的,腰弯得都快折了,简直跟条哈巴狗似的。”
“先晾他半个时辰再说。”
叶无忌不紧不慢地坐到梳妆台前,任由萧玉儿轻柔地给他梳理着头。
半个时辰后。
县衙前厅。
钱老板缩在靠门的椅子上,屁股只敢挨着半边。
旁边的小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两个包裹严实的锦盒。
他时不时地伸长脖子往内堂张望,急得直搓手。
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终于响起。
叶无忌背着双手,慢悠悠地从内堂踱步走了出来。
钱老板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肉呼呼的脸上挤出了菊花般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贴到青石板地面上。
“草民给叶大人请安!”
“祝大人万福金安!”
叶无忌大咧咧地在主位上坐下,斜着眼打量着他。
“钱老板,你这左眼珠子现在还好使不?”
钱老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尴尬地干笑两声。
“好使,好使!”
“全靠大人您高抬贵手,给草民留了这双招子,草民这才能看到海底捞这泼天的富贵啊!”
叶无忌冷哼了一声。
这老奸商果真是个有奶就是娘的主,变脸的度比翻书还快。
“坐吧。”
叶无忌随意地摆了摆手。
钱老板小心翼翼地退回椅子旁,依旧只敢坐半边屁股。
“大人,草民今日是专程来谢恩的。”
钱老板指着那两个锦盒,压低声音讨好道。
“这是两支成色极佳的百年老山参,还有一朵天山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