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不割,这两人撑不过今晚。
他现在本就虚得厉害,再放掉一部分血,搞不好自己也得交代在这儿。
“妈的。”
“爷这辈子最怕亏本买卖。”
“今天算栽你们俩手里了。”
叶无忌从地上摸了一块碎石片,边缘看着挺锋利。
他攥在右手里,抵在左手腕内侧。
手腕微微抖。
他咬了咬牙,用力划了一下。
没划开。
只留下一道白痕。
“草。”
叶无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连割腕都不让痛快。”
他把碎石片扔了,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碎铜片,是先前机关崩裂时掉落的。
他在手腕上又试了一下。
还是不行。
铜片太钝,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子。
“他娘的,老子想放个血比杀猪还难。”
叶无忌骂骂咧咧地在地上翻找了一圈,终于在墙角找到一块断裂的剑刃残片。
这是先前剑阵边缘掉下来的东西,被他随手收起来当工具用的。
他把残片在石头上磨了几下,试了试刃口。
行了,够锋利。
叶无忌咬紧后槽牙,对准左手腕旧伤的位置,横着划了下去。
皮肉破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嘶!”
叶无忌疼得肩膀一缩,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滋味真不地道。”
一道寸许长的血口子,在手腕上裂开。
温热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不敢耽搁,赶紧把手腕送到柳素娘嘴边。
“素娘,张嘴。”
柳素娘昏迷着,根本听不见。
叶无忌只能用另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把流血的腕子贴了上去。
温热的血液顺着她干裂的嘴唇渗了进去。
柳素娘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