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的随身物品在古墓里早就丢光了。”
叶无忌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你就先忍着吧,等到了灌县之后再想办法。”
唐婉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
“你刚才看的到底是什么书?”
“独孤求败的手札。”
叶无忌大大方方地将手札在她面前晃了晃。
“就是先前从你手里抢过来的那本,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唐婉儿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起这事!那本书本来就是我先找到的!”
“那又怎么样?你打不过爷,那这东西自然就是爷的,这叫天经地义。”
唐婉儿气得直翻白眼,很想破口大骂,但右腿上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她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叶无忌见她确实疼得厉害,便随手往火堆里又扔了一根柴火。
“你们唐门的人不是号称天下第一毒术宗门吗?结果连个小小的镇魂散都解不了?”
“谁说解不了!”
唐婉儿顿时急了。
“我们唐门有专门针对这种毒的解药,只要能回到分舵堂口就能拿到。”
“那你怎么不赶紧回去?”
唐婉儿咬了刮嘴唇,半晌没有说话。
叶无忌瞅着她的神色变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现在回不去了?”
唐婉儿的眼圈瞬间有些泛红,她有些倔强地别过头去,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下来。
“回去又有什么用……现在回去了也根本进不了堂口。”
叶无忌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身为堂堂的唐门大小姐,手里还拿着掌门令,难不成连自己家的门都进不去?”
唐婉儿沉默了良久,洞外的冷风呼呼地刮着,火堆的光声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忽明忽暗。
“唐门……已经出事了。”
叶无忌没有开口催促,只是坐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唐婉儿的声音显得极轻,其中却夹杂着一股难以压抑的恨意。
“我的二叔唐天放勾结了外人,趁着我爹外出不在的时候突然动了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