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你那骑法再走半个时辰就得摔下来,老实坐着。”
叶无忌一手握缰绳,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枣红马驮着两个人,步子依旧平稳。
柳素娘浑身发僵,不敢乱动。
她的腰被他的手臂圈着,后背是他结实的胸膛,体温隔着几层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的裙子在马鞍上蹭得往上翻,露出半截小腿。
她想伸手去扯,又不敢大动作,只好夹紧了双腿。
叶无忌的手搁在她腰间,掌心正好卡在腰窝那一块。
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摸到她软得没有一点骨头架子的腰肉。
真他娘的。
这女人十几年山上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一把腰掐下去跟水做的一样。
官道上有赶路的货郎经过,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柳素娘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
“别动。”
叶无忌在她头顶说了一句。
他的下巴几乎贴着她的发顶,说话时的气流拂过她的耳朵,热乎乎的。
柳素娘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住下唇,死死盯着马鬃,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这么走了小半个时辰。
柳素娘的身子渐渐从僵硬变得松软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后脑勺已经靠上了叶无忌的肩窝,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捡回来的猫。
叶无忌忽然开口:“你在青城山上待了十几年,就没想过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掌门夫人不能随便下山。”
柳素娘小声回答。
“现在你不是掌门夫人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落在柳素娘耳朵里,却重得要命。
她沉默了很久。
“妾身知道。”
叶无忌的手掌在她腰上拍了拍。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安抚。
“到了襄阳,给你买两身新衣裳。”
“你那些靛蓝青色的裙子太素了,不好看。”
柳素娘愣住了。
她跟赵玉成成亲十几年,赵玉成从来不关心她穿什么。
有一年她生辰,赵玉成记错了日子,第二天才想起来,匆匆忙忙在镇上买了根素木簪赔罪。
就是那根兰花簪。
而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清白,毁掉了她的名节,却在路上随口说要给她买衣裳。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大人不用破费。”
“又不花你的钱,操什么心。”
柳素娘不说话了。
她把脸偏向一侧,让风吹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眼角有点湿,她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