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扣三个月还不长进的,就撵走,这叫赏罚分明。”
“三天之内,把人招齐。”
“五天之内,规矩教好。”
萧玉儿把那张纸折好,揣进怀里。
“主人放心,玉儿这就去办。”
她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身子一歪,挡在叶无忌面前。
她仰起头,眼角那颗红泪痣越发明艳,“主人把这么艰难的事情交给玉儿,还没赏玉儿呢!”
叶无忌停住脚步,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萧玉儿双脚离地,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叶无忌低头,重重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萧玉儿吃痛,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可她偏偏没有推开,反而张开嘴,拼命回应。
两人纠缠了半晌。
叶无忌松开手,萧玉儿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
“事情办好了,自有你的好处。”
叶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去办事。”
萧玉儿坐在地上,仰视着这个男人。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破皮的嘴唇,眼底满是疯狂与痴迷。
“玉儿遵命。”
她垂着头出了门。
走到院子里,冷风一吹,脸上的热气才慢慢散下去。
萧玉儿摸了摸怀里那张纸,又摸了摸耳朵,最后摸了摸破皮的嘴唇。
被主人当下人使唤,她甘之如饴。
可一想到屋里那个青衣女人,她心里又涌起一股不甘。
主人让她去管几十号女伙计,这是体面。
可主人嘴上说得清楚,那些姑娘不许跟客人勾搭,言下之意,也是不许她借机邀宠。
她叹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外院走。
招人的事不能拖,她得趁今日下午就去南棚转一圈。
南棚那边女子最多,挑起来方便。
走出衙门大门,她回头望了一眼。
后院屋顶上的炊烟正缓缓升起。
她吸了一口气,转身往街上去了。
……
书房里。
叶无忌把萧玉儿坐过的椅子扶正,拿起桌上铺好的店铺图纸,继续画着后厨的水池布局。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门外脚步声轻轻响起。
程英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摞账册。
“萧玉儿走了?”
“去招人了。”
叶无忌头也不抬。
程英在他对面坐下,把账册放在桌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挽得整整齐齐,脖颈处那块淡红的印子被高领遮住了,可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