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重新坐回火堆旁,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妇人身上打量。
“夫人孤身一人,受这等重伤。这兵荒马乱的,可是遇上劫匪?”
叶无忌随口探问。
妇人捧着水碗的手微微一顿,眼神慌乱。她低下头,掩饰眼底波动。
“恩公猜得不错。妾身本是利州城外农妇。前几日村里来伙强盗,杀人越货。我男人被他们乱刀砍死。妾身拼死逃出,慌乱中被贼人砍了一刀。一路逃难至此,实在走不动了,这才倒在雪地里。”
妇人语调悲戚,说着掉下眼泪。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配合那楚楚可怜模样,换做旁人定深信不疑。
叶无忌是个老江湖,眼力极强。
他方才给妇人疗伤,早把她全身上下探查得清清楚楚。
这妇人自称农妇,可那双大腿白皙滑腻,全无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糙痕迹。
农家女子日日下地干活,风吹日晒,皮肤绝无可能保养得这般好。
再者,妇人接过水碗时,叶无忌看清她的双手。
虎口处与食指内侧有极厚老茧。
这是常年握剑练武留下的印记。
寻常农妇拿锄头,茧子全长在掌心。
还有那件粗布外衣。外表看着破旧,叶无忌撕开裤腿时,发觉里层贴身小衣用的是上好云锦。
这等料子,寻常大户人家也穿不起。
这女人满嘴谎话,身份决计不简单。
叶无忌未露声色。他没有当面拆穿妇人伪装。
他心里跟明镜一般。
这妇人不仅武功底子不弱,且惹上的仇家能使出那等阴毒刀法,来头决计不小。
但他叶无忌怕过谁?
他如今一身绝顶轻功,加上先天后期的内力,天下大可去得。这妇人越是神秘,他越是觉得有趣。
“原来如此。夫人逢此大难,当真令人惋惜。那帮贼人实在该杀。”
叶无忌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语气满是同情,“夫人眼下伤势未愈,孤苦无依。这荒郊野外,若是那帮贼人去而复返,夫人如何抵挡?若不嫌弃,明日便跟着我们同行。待到了安全地界,再做打算。”
妇人听闻叶无忌没有追问,心底大石落地。
她抬起头,满眼感激看着叶无忌。
“恩公大德,妾身结草衔环难报万一。全凭恩公安排。”
妇人低眉顺眼答应下来。
叶无忌看着那张成熟美艳脸庞,这女人身上藏着秘密,决计不简单。
漫漫长路,有这么一个极品熟女在身边,正好解乏。
“夫人且安心歇息。有叶某在此,天塌下来也伤不到你分毫。”
叶无忌拿起一根干柴扔进火堆。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脸庞。
他转头看向程英,招了招手。
程英乖巧走到他身边坐下。叶无忌伸出手,揽住程英腰肢,将其抱入怀中。
程英靠在叶无忌肩头,目光在那妇人身上转了一圈。
她心思通透,哪能看不出叶无忌方才疗伤时手脚不干净。自家男人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不过。
但她性子恬淡,从不争风吃醋。只要叶无忌心里有她,别的女人她全不放在心上。
“叶大哥,明日还要赶路,你早些调息歇息。”
程英贴着叶无忌耳畔,柔声劝慰。
叶无忌低头在程英额头上亲了一口,右手顺势揽紧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破庙外,风雪愈发猛烈,庙内却因这堆篝火,暖意融融。两人依偎在一处,静听庙外寒风呼啸。
那妇人躺在干草堆上,看着相拥的两人,美目流转,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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