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杨过打着哈欠,“你昨晚没睡?”
“睡了。”
叶无忌放下水桶,答道。
“放屁!我听着你呼吸声都没了,还以为你坐化了!”
杨过走到他面前,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是吗?”
叶无忌活动着肩膀,骨节发出一阵细密的噼啪声。
“你……”
杨过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也感觉到那股气了?”
叶无忌点点头:“嗯。”
杨过一愣,随即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书呆子在骗我!你早就感觉到了,故意不说,是不是?”
“昨夜方才功成。”
叶无忌道。
“昨夜?”
杨过瞪大了眼,“就一晚上?你……你把那股气引到哪儿了?”
“刚过了尾闾。”
叶无忌如实回答。
杨过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感觉到一丝热气,念头一动就散了。
这书呆子,竟用一晚上功夫,就将内息引过了第一关?
“走!”
他一把拉住叶无忌,“找师父去!”
“不挑水了?”
“还挑个屁的水!练功要紧!”
杨过不由分说,拖着叶无忌就往丘处机的居所跑。
二人赶到院外时,丘处机正在练剑。
他手中无剑,只是并指如剑,在松树下缓缓比划。
动作极慢,瞧来平平无奇,却自有渊渟岳峙的气度。
“师父!”
杨过高声喊道。
丘处机收了剑指,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何事?”
“师父!我们悟出气感了!”
杨过抢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
丘处机脸上并无波澜:“哦?你先说说,是何感受?”
“就在肚脐下面!一股热气!”
杨过比划着,“我一想,它就出来了!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