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沧海踉跄后退,撞在龙椅上。
他突然想起一年前,自己还在朝堂上拍着案,笑大楚是“积弱之邦”
。
可现在,那支被他嘲笑的军队,正用能炸碎山岳的利器,叩响了他的城门。
龙椅上的莫沧渊手抖得握不住朱笔。
殿下文武百官吵作一团,有人喊着“死守”
,有人哭着“迁都”
,直到城防官跌跌撞撞冲进来:“陛下!大楚军兵临城下了!他们……他们架起了能炸塌城墙的‘铁疙瘩’!”
城楼上的南越士兵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大楚军,以及那些被黑布罩住的物件,腿肚子都在打转。
前几日逃回来的伤兵说过,那东西一响,整座山都能被掀掉——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神兵降世,要荡平一切。
吵到最后,还是小命要紧。
南越王捧着国书,玉玺,率领文武百官开城门跪迎归降,
曾经大言不惭的莫沧渊头顶的王冠歪斜着,声音都在抖:“南越愿归降大楚,岁岁纳贡,永不反叛!”
楚钰接过国书和玉玺,目光扫过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国君,语气平淡:“归降可以,但需依大楚律例,由我们接管军队,重新规划边境关隘,皇子入质京城。”
南越王连连磕头:“臣……臣遵旨!”
三日后,南召皇城也迎来了同样的景象。
大楚军的投石机将劝降书射入城内,信上只有一句话:“开城归降,保宗室安全;负隅顽抗,玉石俱焚。”
南召王邛千裕站在宫墙上,看着城外被炸弹炸开的护城河堤,终是瘫坐在龙椅上,叹出了一口气。
南召王的归降,更像是一场赎罪。他甚至没敢穿龙袍,只着素服,捧着传国玉玺,还带来了南召最珍贵的“雪玉矿”
地契。
“臣愿献矿,助大楚铸器。”
他跪在地上,背脊佝偻如弓,“只求大楚保我父子性命。”
楚钰看着他递上的奖表,转手交给南木,意思是木儿你说了才算。
南木也不客气,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百越、南越、南召,从此为大楚附庸国,岁岁纳贡,违令者,以谋逆罪论处。”
“另,统一规范货币,核实物价标准,各地开通互市,百姓可自由交换物质。”
败国之王哪敢有异议,连忙在降书上签字画押,府贴地,连称“遵大楚号令”
。
暗影阁、北斗司、天霜阁一直是随南木的脚步而行的,少主到哪,他们的暗桩、铺面就开到哪。
而楚帝通过一年考察新提拔的新一代朝中文臣也早就暗中抵达平野关,此时,跟着军队一起参与接管三国政务。
仅三天,南木就在南召皇城市集上,看到有楚地来的货郎在叫卖苏锦,瓷器,天霜阁的糖甜蜜、北极冰、可爱多、琉璃、西洋镜全闪亮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