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并没有特别贵重的物件,只有少量金银珠宝,这不符合孔知府的人设啊。
她没停留,又瞬移至孔东升的书房。
书房布置得奢华,紫檀木书桌上堆着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南木翻了翻,将能当证据的账册、信件一股脑收进空间。
“藏得再深,也得给你翻出来。”
南木记得在现代看剧时里面的套路,古人总爱在书房设密室。
她指尖抚过墙壁,青砖严丝合缝,不像有机关的样子。
目光扫过书架,突然停在最上层——那里放着一本厚得离谱的线装书,封面陈旧,与周围精致的典籍格格不入,显眼得过分。
南木踮脚取下那本书,刚将书抽离,书架后便传来“咔哒”
一声轻响,整面墙竟从中间缓缓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里面飘出,迈步而入,拾级而下,眼前的景象让她都忍不住暗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密室,分明是个小型国库!
金砖铺地,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
左侧的博古架上,一排排锦盒,金装满金条。银元宝用木箱装着,一箱箱码到屋顶。
右侧的博古架上,翡翠摆件、羊脂玉镯、玛瑙项链琳琅满目,连墙角的陶罐里都装满了珍珠,颗颗圆润饱满。
最里面的柜子里,整整齐齐叠着银票,票面从百两到千两不等,粗略一看,竟有数百张之多,旁边是几本厚厚的账册。
更夸张的是,角落里还放着几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各色宝石,红的像火,蓝的像海,绿的像翡翠,光芒四射,晃得人睁不开眼。
旁边的木架上,甚至还挂着几串东珠,每一颗都比鸽子蛋还大,显然是贡品等级。
“淑妃一党的家底,怕是有一半在这儿了。”
南木眼神微冷,抬手一挥。
金砖上的金条银元宝、博古架上的珠宝玉器、柜子里的银票、锦盒里的宝石……账册,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那几串东珠都没落下。
密室里顿时空空如也,只剩下镶嵌在墙上的夜明珠还亮着,映着南木平静的脸。
南木顺手收了夜明珠,转身退出密室,书架自动合上,那本厚书被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原路返回至后门,阿君见她安然无恙,眼中的紧张才散去。
“走。”
南木低声道,两人身影再次融入夜色。
四更天,神龙殿整装出,下一站,兖州。
兖州的地貌,高低错落,恰如老天爷打翻了的调色盘,一半是狰狞的黄,一半是倔强的绿。
北边的蒙山山脉像道铁闸,横亘在天地间,主峰雄鹰崖直插云霄,半山腰以下却被连日暴雨冲刷出条条黄泥水带,顺着沟壑往南淌。
南边的兖州河本是条温顺的碧绸,绕着山脚蜿蜒东去,可这场百年不遇的暴雨过后,它却像被激怒的狂龙,硬生生撕开了两处河堤。
浑浊的洪水咆哮着,朝着地势低洼的清河县与柳溪县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