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镇守云古驿道,他本以为凭腐尸草与毒虫阵,定能让联军有来无回。
闾悲兹率军驻守驿道尽头的“锁魂峡”
,帐前悬挂着黑色的萨满图腾,幡旗上绣着骷髅与蛇的图案。
“王,腐尸草已在驿道两侧布好,铁蒺藜也埋妥了。”
一个身披兽皮的萨满祭司躬身禀报,“那些从长风边邑、枯棘原逃来的散兵,加上碎砂草原的哈及尔部,凑够了五万,已按您的吩咐,守在谷口外侧。”
闾悲兹抚摸着手中的骷髅头权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吼,赫连家的废物守不住疆土,就让他们在前面用命填。这云古驿道,便是楚炽联军的葬身之地。”
他身后的族军个个面无表情,甲胄上缀着风干的兽骨,腰间挂着毒囊——这些是闾氏的死士,从小被喂毒练蛊,不知疼痛,只听令行事。
清障机的“哒哒”
声在峡谷中回荡,搅碎了云古驿道的死寂。
联军跟着清障机一步步推进。
一出古道,联军立即变换成战斗阵型,弓弩手占据两侧高地,盾兵列阵垫后,骑兵居中推进。
幽冥王闾悲兹带着十万军守在驿道尽头的‘锁魂峡’打响了伏击战。
闾悲兹的族军前排士兵举着嵌着颅骨的盾牌,后排萨满摇动骨铃,口中念念有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是瘴气!”
联军医官大喊,“全体戴上防毒面具。
楚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劈断迎面射来的毒箭:“盾兵推进!长枪手列阵!”
这一次,南木不敢轻易动用炸弹,因为不知闾家的那些虫子炸在空气中会不会吸附在衣物上,然后生生不息。
只能先用保守战法,让清障机在前开路。
盾阵如铁墙般跟在后面,长枪手从盾缝中挺枪直刺,闾氏守军虽悍不畏死,却抵不住整齐划一的枪阵,前排士兵接连倒下,尸体很快堆成了小丘。
闾悲兹站在峡口高台上,看着清障机不断蚕食陷阱,三角眼泛起凶光。他猛地将权杖顿在地上,高喝一声:“放蛊!”
十几个萨满将陶罐掷向空中,罐碎的瞬间,无数黑色小虫涌出,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小,口器锋利,落地后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
这是闾氏最得意的毒虫,啃骨肉,破甲胄,曾让无数敌军闻风丧胆。
南木早有准备——他抬手示意联军后退,两架火焰喷射器架在清障机顶上,橙红色的火焰瞬间席卷岩壁,地下草丛,毒虫在火中发出滋滋的焦响,很快化为灰烬。
“不可能!”
闾悲兹失声惊呼。他从未想过,这些能啃食铁甲的蛊虫,竟会被如此霸道的火焰克制。
闾悲兹挥舞着骨杖,脸部扭曲变型,声嘶力竭的大喊:“冲,冲进去,杀,杀光大楚人!”
看着潮水般向中军冲来的敌军,有的抱着陶罐,有的吹着竹笛,有的挥着不知名的武器,有的举着大刀。
“一队上杀虫剂!二队掩护,三队战斗!”
南木站在高处,果断下令。
十几个士兵扛起如诗研制的“灭虫喷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