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白方在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
这个女孩,似乎远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在路上,白方也得知了女孩的名字,她叫黄莹莹。
黄莹莹是这户人家的独女,目前正在外地读大学,这次是趁着寒假回老家探亲。
不多时,黄莹莹便带着白方来到了一处典型的小平房前。
红砖堆砌的院墙上挂着干枯的玉米棒子,屋顶上积着厚厚的白雪。
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的炊烟。
“爸,妈,我带了个迷路的游客回来歇脚!”
黄莹莹刚推开院门,就扯开嗓子朝屋里喊了一声。
屋门很快被推开,走出来一对面容和善、穿着朴素的农村夫妇。
对于白方的到来,黄莹莹的父母表现得异常热情。
他们不仅没有排斥这个陌生人,反而嘘寒问暖,急忙将白方迎进了暖和的屋里。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黄父还特意拿出了自家酿的烧刀子,非要和白方喝上几口。
晚饭过后,热情的黄母手脚利落地帮白方铺好了侧屋的火炕,招呼他早点休息。
夜深了。
外面的风雪刮得越猛烈,吹得窗户纸出“沙沙”
的声响。
整个村庄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转瞬便被风雪吞噬。
侧屋内,白方并没有躺下睡觉。
他脱去鞋袜,盘腿静静地坐在温热的炕头上,双眼微闭。
虽然他无意去窥探他人的隐私,但如今他的修为早已突破了凡人的极限。
在他那恐怖而强大的性命力量笼罩下,周围方圆数百米内的一风一吹,都如同在耳畔响起。
隔壁主屋里,那对夫妇和黄莹莹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不可避免地传入了白方的耳中。
“妈,不行,我这头还是疼得厉害!”
黄莹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掩饰的痛苦。
“我明明都出去吹了风,散了步,可为什么感觉脑子要裂开了一样?”
听到女儿痛苦的呢喃,黄母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与心疼。
“哎呀,我的闺女啊,你再忍忍,没事的,没事的啊。”
“妈特意找人来给你看过了,人家大仙说了,你这不是得病。”
“你这是被山里的老仙家给选中了,这是仙家在给你磨性子呢!”
“等这个月过去,妈就去请村头的黄婆婆过来,亲自给你把堂口给立起来。”
“只要堂口一立,你成了出马弟子,这头疼病保管立马就好了,以后还能保佑咱们全家大富大贵呢!”
听到“出马”
和“立堂口”
这几个字,黄莹莹的情绪显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爸!我不要立堂口!我要回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