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妃娘娘不在陛下身边侍奉,找本王何事。”
他神情冷淡地端坐在亭子中。
&esp;&esp;“王爷,丽娘有一不情之请”
你自然是不会为这点冷遇而动摇的,你缓缓上前,身姿摇曳,弱柳扶风,在他面前跪下。
&esp;&esp;他见此,让身边跟着的心腹下去。“姜妃娘娘这是干什么,你是陛下的皇贵妃,怎么能跪本王了?”
话虽如此,男人却丝毫未动。
&esp;&esp;你膝行前进,抱住男人小腿,用滑腻的脸蛋蹭了蹭,低声说,“王爷玉树临风,丽娘从未见您这样的男人,如今丽娘将死之人,别无所求,心中爱慕难抑,求王爷赐丽娘一夜欢喜……”
&esp;&esp;“姜妃慎言。”
男人语气无波澜,“陛下对娘娘可是一往情深。”
&esp;&esp;可惜,他是个病秧子。你心中暗恨,面上仍是一副弱不胜衣,雨打芙蓉的模样,抬头看着他,“丽娘福薄,不知下辈子还能遇到像王爷那样好的男子,今生遇上了,但是碍于礼,不得近,如今将死之人,也顾不得地下何等光景,只求一夕&esp;。”
&esp;&esp;丽娘从男人小腿攀附上去,肉体绵软,纤纤玉手直取男人要害之处,那儿早硬了起来。
&esp;&esp;真是假正经,你暗暗想着,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嘴上还娇声道&esp;,“王爷。”
&esp;&esp;你解开庆王的腰带,想把那物掏出来,不料脸凑太近,一下子便弹到你的脸上&esp;,那根东西,狰狞丑陋,青筋遍布,足有小儿臂般粗细&esp;,散发着男子性器独有腥臊气息,打得你雪腻的脸颊上瞬间红了一片,腺液也糊在了脸上,不过也顾不得了。
&esp;&esp;你用手扶住那根巨物,先从龟头舔到囊袋,再用小嘴吮吸龟头,舌头舔舐龟头上的小孔,双手抚慰柱身,囊袋也不冷落,时不时抚弄一番。
&esp;&esp;这玩意最好就这么出来了,不然到最后苦得还是自己,你心想。
&esp;&esp;“陛下就是教你这么服侍人的。”
庆王眼神幽暗,语气不善,手上却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顶的青丝。
&esp;&esp;你嘴里含着他的半个龟头,抬眼看着他,眼神无辜,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sp;&esp;“收好你的牙齿。”
庆王用手按住你的后脑勺,用力下压,想把他的那根巨物完全捅进她的喉咙里。
&esp;&esp;这——怎么行!吞不下去的,你瞪大眼睛,双手伏地,想往后爬走。
&esp;&esp;“姜丽,我觉得你应该清楚。当你主动送上门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的。”
他语气平淡。
&esp;&esp;你往后爬的动作一顿,想起狸奴那张嫩嫩的小脸,停止了挣扎,主动迎合他的阴茎,但是实在太长了,嘴都麻了,堪堪只塞了一半多一点。
&esp;&esp;“真乖呀。”
他把你散乱的额发别在耳后,“今天你上面这张嘴就先吃一半,先让你下边的小嘴吃吧。”
&esp;&esp;他把阴茎从你的嘴里拔出,你还来不及大口喘气,便被他单手抱起&esp;,抵到桌上。他撩开你的裙摆,褪下你的亵裤,分开你的双腿,拨开你的花唇,花含玉蕊,里面已经湿透了&esp;,他伸了两指进去,抽插了两下。
&esp;&esp;“姜妃娘娘,你这里面不像旷了许久的模样,莫不是又给陛下找了个好兄弟。”
他冷言讽刺,又伸了第叁根指头进去扩张。
&esp;&esp;“嗯……回王爷……丽娘怕受不住王爷,来找王爷前……用角先生捅了捅。”
&esp;&esp;他闻言,再也忍不住,直接抱起你,往他胯下那根玩意上撞去,顶入,胯下用力抽送。你为求平衡,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
&esp;&esp;他胯下那驴物一下一下地直直往你的最深处捅,像是要活生生把你捅穿。
&esp;&esp;“……嗯……王爷……慢点……丽娘……受不住”
&esp;&esp;听着你的软语求饶,他倒是入得更狠了,大力地在那湿润软红的肉穴里鞭挞着。
&esp;&esp;“————”
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对于旷了许久的你来说,太舒服了&esp;,也太刺激了,你高潮了,小嘴微张,香舌微吐,涎水流出,花穴不住抽搐。
&esp;&esp;他拍打你的雪臀,冷然道,“放松。”
&esp;&esp;继续抽插数百下后,他在你湿软的花穴里射出了白浊的浓精。
&esp;&esp;他抱着你,坐了下来,你们的下体还交缠在一起&esp;,他把头埋进你的右肩,贪婪地吮吸着你身上清甜的气息。
&esp;&esp;你仍在失神,要不然你肯定会觉得他莫名其妙,毕竟你们并不是很熟悉,只是曾在宫宴上遥遥见过几面。
&esp;&esp;过了半晌,你终于回过神来,可不能忘了正事呀,忙在他耳边轻声说,“王爷这么好……丽娘真是舍不得走了,只想永远陪在王爷身边,当个婢女也好——”
似是情人间昵语,“丽娘自小命苦。幼年便丧母丧父,好不容易大了,糊里糊涂地入了宫门,早知道……嗯……”
&esp;&esp;他又硬了,又进来了,把你后面的话捅得支离破碎。
&esp;&esp;这驴物是不需要休息的吗?!你心里骂了一句,还来不及思考接下来怎么办,便被他再次扯入情欲的漩涡。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在你昏迷之前&esp;,你隐隐听见他说,“丽娘,你既然成了我的人,我自然也不忍叫你福薄,只是以后你要多担待。”
他伏在你身上抽送着,轻轻地说着。
&esp;&esp;四合卺酒
&esp;&esp;陛下还是经常叫你去是侍疾,只是上次那种话题再未有过,只是聊些寻常话题,夫妻恩爱话语。
&esp;&esp;你眼见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气息一天比一天薄弱,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