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云焕一脸兴味地走过来,围着郑晴转了一圈,“这位姑娘应该是天生的阴阳眼,体质特殊,最易招鬼怪——脸上的伤怕也是因为凶厉鬼怪而生……不过身上有王爷的气息,是受王爷庇护来的啊。”
“什么,天生的阴阳眼!”
白越过来抓着驴的缰绳,扯着倔驴往后走,还不忘回头看几眼:“上天,要是师傅十年前见着,就没有我什么事了……驴爷爷,你走两步啊!”
“哼哧哼哧——”
“好了嘛,”
程婳轻轻拍拍它的脑瓜,“有好吃的,鲜嫩多汁的草!还有果子!你可吃吗?”
驴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一个转身就冲!
“哎呦喂!”
“……”
云焕过来扯扯她,“大人,阿越刚刚叫荆全准备的干草,一会怕是又得回来。”
“去去去,拿几个鲜果子!”
“好。”
没多久后听见了驴叫,又安静了,看起来是没什么幺蛾子了,程婳才放下心来,领着郑晴又回屋子里去。
“你且说说吧,为什么没有?究竟找个大师什么的,反而是要进京呢?”
郑晴听了云焕的话,便知道是有真本事的人,心里已经是对老师的举荐有了几分信服,当下也不再隐瞒。
“这些话我对旁人说,旁人都以为我是着了相,只知道找一些江湖骗子驱邪,烧符水,也可能是我的气运没那么强,一直也没遇上真正有本事的大师,倒是千奇百怪的东西层出不穷……”
“我其实是个孤儿,被遗弃在草丛里,是阿奶在一个晴天捡了我,辛辛苦苦把我带大。可是自打我有记忆起,就总能看见各种奇怪的东西,原以为其他人也和我一样,后来才知道,竟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他们。”
“虽然它们一般的也无法接近我,但是,总会吓我,三番五次的,我也就病了,阿奶操心我,他好不容易才种的菜,换来的钱又都给我治病,我便努力。和他们沟通,倒是也换了一时安宁,后来阿奶年纪大了,也离开了,我便想着不如借这个能力谋些差事,却不想遭了厉鬼。”
“那还是我头一次遇到,竟然能牵动周围的东西,我一路逃跑,却摔下了山坡,脸上这些还有身上全都是那时候落下的——本以为我必死无疑了,却做了个梦。”
郑晴顿了顿,看向她:“大人……你觉得人可以梦到过去,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吗?”
“一般来说不会,但是你与旁人不同,稍等,在等几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