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这羊脂白玉玉质细腻,花纹古朴,怕是有大几百年,说不定也到了千年。
这怕是,新的幺蛾子啊!
她下意识一躲,又看那梳子没有任何反应,才凑过去看了看。
“可否借我一观?”
“好。”
她拿在手上,细细观摩,确认是古物无疑。
“程婳,到了。”
“啊?哦……”
戚耀提醒,她这才现,原来顺天府已经到了,便先放下玉梳,领着虞庆进去。
“程大人回来了!”
她笑着和相熟的衙役打招呼,一抬头,瞧见杂毛驴被牵着,也许要出去,驴大眼睛一看,瞧见她回来,高兴的哼啊起来,挣脱衙役,撒蹄子就跑了过来,一口叼住她的袖口,往外扯。
“哎呀,我要办事,别闹啊……”
倔驴不听,依旧拽。
“好了好了,待会陪你玩儿啊——刘四!拿根胡萝卜!”
“嗖……”
胡萝卜来了,胡萝卜又走了,杂毛驴也跟着胡萝卜跑了。
“咳——这位便是程大人吧。”
说着,门里出来一个年轻人,朝着她拱手行礼。
程婳一打量,和梁老头怪像的。
对了,梁老头的儿子调任回玉阶了,要来探望也容易。
“小梁大人,久仰。”
“不敢,这几年,家父多亏程大人照料,下官实在是感激不尽。”
程婳笑了笑:“哪里,梁……梁大人对我也是很好的……今日有人报案,我便先告辞了。”
“下官叨扰,请便。”
进了门,梁老头正给他八岁的孙子摇拨浪鼓,见她来了,笑眯眯的:“回来了,来,瞧瞧我孙儿!”
那孩子倒不认生,回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虞庆身上,手一指:“漂亮姐姐!”
“啧,乖孙,怎么能这样呢?不许指着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