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干。
两人视线交流,而旁边汉密尔顿则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剩下的香槟对着嘴喝了,然后又递给雷德蒙德,顺便搂着雷德蒙德的后背。
雷德蒙德这会儿完全不见往日的龟毛属性,没带一丁点忧郁,接过香槟直接喝下。
维斯塔潘左看看右看看,把自己手里的香槟往地上一扔,又抢过雷德蒙德正在喝的香槟,然后库库给自己灌下。
三人当众喝一瓶酒。
这跟当众三批有什么区别?
雷德蒙德的香槟是喷维斯塔潘喷完的,汉密尔顿的香槟是被三人喝完的,而维斯塔潘的香槟是被他扔到地上,然后哗啦啦流完的。
看着这一幕,无数潘粉心中冷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维斯塔潘,你休想再玩弄我们!
比赛所有流程全部结束,雷德蒙德准备今晚直接就飞去意大利。
自从他今年登台次数多了,回总部拍摄的次数也相较以前增加不少。
当勒克莱尔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抱着雷德蒙德奖杯进入他的公务机时,就看见莱科宁和霍肯伯格已经坐在里面了。
哈!见鬼的酒蒙子“正宫”
,以及一个搭子。
勒克莱尔见莱科宁又开始熟练地翻箱倒柜挑酒,白眼就差翻到天上去了。
雷德蒙德没注意到他家猫猫和好兄弟之间单方面的刀光剑影,这会儿径直坐到霍肯伯格旁边的位置上。
刚一坐下,雷德蒙德便将整个脊背都松弛下来,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哪里还有半点矜贵的模样。
“怎么啦?”
德国人夫一眼就看见雷德蒙德故意的举动。
雷德蒙德打量了一下对方身上特意换上的衬衫,然后向他伸手,“不是说会带着我最喜欢的花过来吗?”
霍肯伯格笑了笑,指了指桌上花瓶里插着的:“在那里。”
雷德蒙德撇嘴,“怎么不是一整束?”
“本来是的,但是你从不喜欢亲手打理,我刚才上飞机就给你插好了。”
“那也”
霍肯伯格一下就猜到雷德蒙德接下来要开始耍无赖了,“确实不是我亲手种的那些。”
“但是鲜花这种东西出境入境很困难的,下次你过来,喜欢哪个就摘哪个。”
雷德蒙德歪歪头,“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谢谢你的包容,雷德。”
雷德蒙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坏脾气,但霍肯伯格三言两语就把他哄好了,然后德国人就一只手翻书,一只手捏着雷德蒙德的手指。
气氛太放松了。
好兄弟在那里喝酒,靠谱的小年轻在那里看着不靠谱的兄弟,好久没见的年上,这会儿温柔可靠地待在身边。
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比赛,此时雷德蒙德终于放下全部紧绷的情绪开始犯困,于是挣开了被霍肯伯格握紧的手,倒在沙发椅上,脑袋靠在霍肯伯格的大腿上就开始睡觉。
“kimi,你少喝点,那是雷德蒙德酒柜里年份最好的酒了!”
一直“照看”
着莱科宁的勒克莱尔,见冰人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终于按捺不住性子了。
莱科宁刚刚灌了一大口红酒,正爽得眯起眼时,突然听到法拉利小年轻的声音。
于是莱科宁试探着伸手,“你也要来点吗?你喜欢哪一款杯子,我给你倒点。”
勒克莱尔心想:我要是想喝雷德蒙德的酒,怎么可能还要转弯问你要?我不会直接开口吗?
“我不喝,但是Kimi,你手里这瓶酒雷德自己都喝得比较少,说是太稀有了。”
莱科宁一听这话整个人更爽了,“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好东西藏着掖着没给我,我是什么人?我自己能翻出来!”
勒克莱尔一听这个瞬间不爽了。
雷德蒙德还有好东西藏着掖着没给你?
他是对你藏着掖着了,他准备偷偷送你一艘游艇,甚至还想帮你处理掉后续的保养费用,你竟然还这么说他!
亏你还是第一个跟雷德蒙德date的人,你们认识这么多年,难道雷德蒙德在你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形象吗?
错付了,雷德蒙德所有的好心全都错付了!
“你真混蛋!”
极度不爽的勒克莱尔咬牙切齿,也不顾眼前的芬兰车手大他十几岁,更是法拉利的前辈。
莱科宁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哪混蛋了?”
“雷德对你这么好。”
莱科宁更觉得莫名其妙,雷德蒙德这个闺蜜不对他好还想对谁好?难道背着他在外面有其他闺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