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着手里泛着凉意的金项链,精致璀璨。的确很美,但不属于自己的不该拥有。
归青芫把项链从手心拿起来,动作放轻递还回去。归青芫声音还有点哑,轻扯嘴角说:“你别开玩笑了。”
她语气也挺别扭,“你不用因为哄我”
,她又看了眼那项链:“就这样做。”
对于归青芫来说,在得知周齐堃喜欢自己时,她是心间盛满愉悦的。按理说现在这状况下,她应该立马答应,毕竟前阵子自己还计划要不要和周齐堃表白。
现在这机会都递到自己面前,又在犹豫什么呢?
她犹豫不决在这份表白来得有点太过出乎意料,它不应该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下,这样的对话交谈中。
归青芫格外担忧周齐堃只是因为自己哭了,才送这个哄自己,而并非是真的喜欢。
如果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那这份感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毕竟心软和心动不一样。
再十多分钟马车也该到了,两人索性停好车,等在路边。
“小归,说说赵老头的事儿。”
周齐堃一副分析商业案例的口吻。
“要从哪儿说?”
归青芫困惑问。大佬这么问,她完全没有头绪。
“你不是方凯文的助理?”
周齐堃也疑惑了。
“那不是还一个?”
王秀芳啧了一声,“嚷嚷什么,你个大男人,还要和妹妹争?”
说着,她笑呵呵地去看孙女婿,“文斌你快动筷子,你岳母一早起来杀鸡,特意给你炖的鸡汤。丰收你也别光顾着吃米饭,夹菜吃啊!”
周文斌笑着说好,心想老太太果然和媳妇说的一样,最疼归青芫姐弟。
归青芫两天没吃肉,这会嘴里的烤鸭冒着油香,她大口吃完,才想到给奶奶夹菜。
这下把奶奶乐呵得哈哈笑起来,“我家芫芫真懂事,别光顾着给我夹,你也多吃点。”
归青芫点头,“是啊,所以他今天等在那里,我都惊到了。我差点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稍沉吟后,周齐堃有了决断:“他能只字不提归大锤贪他钱的事儿,这老头足够淳厚讲原则。
跟你又有这样一层关系,咱们不妨就守着他住吧。找别的房子旁边一样有人家,可都没他值得信任。
我想,就发现了什么不对,他也不会是刨根问底的人。小归,你觉着呢?”
大佬调研后都说行了,归青芫哪会有意见。
远远的,马车来了,大概是装的东西多了,足足比他们晚到了十五分钟。
既然都找好房子了,马车上这些东西可以直接拉过去了。
周齐堃又给老王头加了一毛钱,就谈妥了,老王头直接赶马车给他们把东西拉到石头屋。
看到两人真拉着东西来了,院子里的赵四海还是板着脸,只扔给他们一把钥匙,“自己看着弄,我忙着呢,没功夫问你们的事儿。”
转头回了自己屋子。
村里人都领教过赵老头的古怪脾气,不过谁让人家有本事呢,大家都只有受着。
老王头还笑着跟归青芫讲:“还是你有福气,让你姥爷认了你,有他给你撑腰,往后谁日子也没你好过。”
他说这话,眼角还往周齐堃那边扫,明显是听了两人的爬床事件,联想得有点多。
归青芫只笑笑不接话,转头打量石头屋周围的环境。
和周齐堃一样,还没进屋,石屋外头的环境就已让她十分喜欢。
房前的那道清澈的浅溪,归青芫可太喜欢了。
身后,周齐堃掏出一毛钱给老王头,谢绝了他要帮忙搬到屋里的提议,跟着把车上的东西先卸到门口。
看着王老头赶车走了,周齐堃拿钥匙开锁,准备进屋。
推开厚实的木门,两人满怀期待地进入,却当场傻了眼。
一室一厅的屋子,假婚夫妻要怎么住?
之前只顾着高兴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谁会想到房间不够啊!
村子里的房子,都是中间堂屋厨房,两侧各一间卧房的基础房形,子女多的,再往两侧加盖偏房就是了。
而且这栋石头屋外观也没那么迷你,看着是比其它两房的小些,可因为差不太多,想当然的,两人都以为里面可能局促些,都没多想。
只住一年多的临时住所,也不能有太多要求不是?
个人空间小点也不是不可以克服的,重点是不耽误吃肉就好。
可现在,堂屋很大,厨房很宽敞,再进东屋,里面的房间也不小。
屋里各式柜案桌椅一应俱全,因为是好木头打的,经了这么多年,看着还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