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像是回自己家的看着面前的人偶,而人偶却是跪在地上,额头已经嵌入了地面。
它不敢反抗,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绝对压制让它动弹不得。
而这个时候辛墨的恶趣味上来了,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人偶颤抖着抬起头,那张由劣质硅胶和金属拼接而成的脸上,此刻竟拟人化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它根本不敢有丝毫迟疑,拼命地将残缺的机械头颅点得像捣蒜一样。
“好……好的!神明大人!我们最喜欢玩游戏了!只要是您的游戏,我一定全力以赴!”
辛墨看着它那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地面,黑色的粘稠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指尖。
“很好,很有觉悟。”
辛墨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落在人偶耳中,却比死神的丧钟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游戏规则很简单。”
他竖起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还有你身后那些还能喘气的、或者还能通电的‘兄弟姐妹’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这座破剧场打扫干净,我要它亮得能照出我的影子,连一粒灰尘都不许有。”
人偶愣住了。
它设想过无数种被折磨、被吞噬、被抹杀的死法,却唯独没有料到,这位掌握着绝对力量的存在,竟然让它……打扫卫生?
“怎么?不满意?”
辛墨微微歪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寒光。
“不不不!满意!太满意了!”
人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还在艰难重组的同伴们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都听到了吗!还不快干活!你敢偷懒,我把你吊在剧场的虚空里面,永远。”
刹那间,支配剧场内响起了一片手忙脚乱的动静,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准备大开杀戒的怪物们,此刻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有的抓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布疯狂擦拭墙壁,有的甚至用自己的人偶手臂去抠地砖缝隙里的污垢。
辛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悠哉悠哉地嗑了起来。
“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补充道,“动作轻点,别把地板刮花了,还有,等会儿我要请客吃饭,你们要是打扫得不干净,我就把你们全都做成拖把,永远留在这里擦地。”
人偶闻言,浑身一颤,擦拭地面的度瞬间又快了一些。
“神明大人……打扫好了。”
人偶谄媚无比的跪在地上看着辛墨,而辛墨却是看着她,笑出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