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
高印家上完人生中‘最漫长’的一节训练课,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十点上课开始,刘非就跟影子似的卡他视角。
甭管高印家跟谁说话,眼睛稍微动动就能看到刘非跟他四目相对。
四十分钟前,程志鹏安排学生两两对打武术套路。
刘非话还没说出口,高印家就举手请假去了卫生间。
这小子在公共厕所硬蹲二十分钟,对练分组结束才肯回来。
现在啊。
刘非简单洗个澡打算去学校南门停车场那边‘等人’。
正常来说,那个李阁想打听自己课程表很容易,高印家和景崇洋都是他狗腿子。
可特么找半天也没见着李阁或者其他可疑的人呐?
。。
十分钟后,金陵这日头越来越高。
刘非连抽两根烟,身上都开始黏糊。
拉倒吧。
说不定李忠栋回家把这事儿平了呢?
他驾车来到学校南1门,巧了!
程志鹏和范国良在两棵最大的五角松底下有说有笑。
感觉小师侄有点理亏的意思呢?
刘非靠边停车,程志鹏招招手喊道:
“小师叔,来!给你介绍个人。”
卧槽?
不是说好在外面不喊自己‘小师叔’的吗?
这。。
范国良看到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刘非,懵了。
“小师叔这体格可以啊,考不考虑来我们队里?”
什么玩意?
刘非一头问号,程志鹏像终于找到亲人了似的拉着他到范国良身边:
“小师叔,这是老范,金陵刑警总队的干部,我今天叫他来。。。。”
沃妮马。。
刘非现在终于知道为毛风平浪静啦我擦!
原来程志鹏口中的‘我找人办他’,是特么报警啊?
这还没完。
刘非把李文豪搞到的资料到程老爷子那。
结果一天时间都没到,李春风就莫名其妙被鼓楼区经侦总队带走了。
范国良从程志鹏这儿拿到的是二手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