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选择。
马兆立刻打开回信孔。
【证明你是张鹏。】
【说一个只有张鹏本人知道的信息。】
三秒后。
主屏刷新。
【2007年冬,张鹏第一次偷父亲的酒。】
【不是二锅头。】
【是半瓶药酒。】
【喝完装没事,半夜吐在灶台后面。】
【第二天被母亲拿笤帚追了两条街。】
张鹏那边沉默。
老迈克小声问:
“真的假的?”
张鹏咬牙切齿。
“真。”
下一行字继续浮现。
【别装严肃。】
【你现在肯定想骂我。】
【骂吧。】
【咱俩都知道你小时候怂。】
张鹏爆了。
“我怂你大爷!”
“老子那是年纪小!”
“再说药酒劲儿大,小孩喝了能不吐吗?”
老迈克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
周喆直仍旧没有松口。
“继续验证。”
张鹏深吸一口气。
“问他,我第一次执行近地轨道维修任务时,犯过什么错。”
信息发出。
回复很快。
【安全绳副锁扣没挂。】
【你嘴硬说挂了。】
【后来舱外旋转时差点被甩出去。】
【回来后教官没罚你。】
【只让你在模拟舱里挂了一千遍锁扣。】
【从那以后,你骂每个新兵第一句话都是:锁扣挂了吗?】
张鹏彻底没话了。
这事儿确实只有张鹏和当年那名教官知道。
后来教官牺牲。
记录没有进公开档案。
周喆直看向马兆。
“插回晶针的风险评估。”
马兆把模型推上主屏。
“蓝色晶针原本是主脑外部稳定锚。”
“拔出后,机械半脑计算闭环缺失,导致自体回收机制激活。”
“如果插入它指定的副节点,有概率建立替代闭环,让主脑停止把我们当成脱落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