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还有个一脸认真小姑娘问我:‘你不是已经和贝微微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跟刘逸妃谈恋爱?’”
“哈哈哈哈!”
“你没告诉她,贝微微就是刘逸妃演的吗?”
“我解释过了呀,但孩子们只认得贝微微,对刘逸妃这个名字完全没反应。”
“噗……这群小家伙也太逗了。”
“天宇小时候算是听话的类型吗?”
曾义将手里的青菜浸入水中,随口问道。
“哪儿啊,我小时候可野了。
下河捞鱼、爬树掏鸟蛋、偷摘田里的西瓜……简直无恶不作,隔三差五就被揍一顿。
那时候我妈拎着细竹条,能追着我从村头跑到村尾。”
“你也是在乡下长大的?”
“对,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
“真不容易,能从农村一路读出来,很了不起。”
“其实也不是。
小时候成绩差得很,印象最深是二年级,老师叫我到黑板上算七加三,我磨蹭半天写了个‘十一’。
结果老师‘啪’地一巴掌就甩过来了,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
“而且那时候挨了打也不敢跟家里说,因为说了可能还得再挨一顿。”
曾义颇有共鸣地点头:
“没错,我们那儿都这样。
家长送孩子上学时总对老师交代:不听话您随便打,留口气就行。”
一旁的黄老师听得睁大眼睛: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那时候乡下都这风气,现在肯定不同了。”
曾义又好奇地转向李天宇:
“那你后来怎么开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