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杨嫡。
这东西不该这么使,该是这样才对。”
杨嫡一愣,看向李天宇——这不正是方才李天宇自己演过的桥段么?他正是怕李天宇当着这么多人面不好意思,才替他扮上的,怎么又不对了?
只见李天宇径直走向导演组那头,一把将吴桐从人堆里拽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按倒在地。
宋晓宝眼睛倏地亮了,拍着手高声嚷道:
“我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哎呦,天宇可真够接地气的!”
他一边乐,一边顺手扯下杨嫡披着的旧被子,兜头盖在了吴桐身上。
吴桐整个人都懵了,压根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就听见宋晓宝说道:
“你别动弹,眼睛闭上,啥也不用管,你的任务就是躺这儿。”
说完,小宝把那只豁了口的破碗往前一摆,自己扑通跪在边上,手里攥着根木棍当拐杖,装模作样地呜咽起来。
“噗——哈哈哈哈!”
全场顿时笑炸了。
不光是贾琳那几位嘉宾,连所有工作人员也都笑得前仰后合,尤其是几位年纪稍长、曾见过那种装重病家属讨钱把戏的老staff,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这场面实在太鲜活,太有味儿了。
贾琳捂着肚子,笑得话都说不连贯:
“你们瞅瞅……吴桐往那一躺,简直……简直太传神了。”
杨嫡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叮当一声丢进破碗,扭头对宝哥说:
“宝哥,这钱可不是冲你给的,我纯粹是心疼吴桐。”
宝哥咧嘴乐道:
“那可不,我哭得再惨,也比不上吴桐往那儿一瘫来得逼真。”
吴桐到这会儿还能不明白?他腾地跳起来,一把捂住脸,扭头就往工作人员堆里钻。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群人脑子怎么拐到这儿的——而且居然还把他也拖下水!他可是导演啊!
李天宇在一旁只是笑。
玩的就是导演,从闫敏到王正宇,哪个导演没被他这么闹过?
“行,这就是我们目前找着的全部线索了。
楚楚屋里现了这条毛巾,上头沾着黑灰,说明她昨天肯定到过案现场,而且去的时候火可能还没灭,她就用这毛巾捂着口鼻逃出来,所以留下了烟渍。
然后是**房里,找到了烧焦的木块,还有一方沾了灯油的砚台,再加上现场遗落的**印章。
展昭那儿翻出了酒坛子——咱们第一轮线索不是提到有人抱着酒坛子吗?那人八成就是宝哥。
而且展昭自己也说了,昨晚喝迷糊了,把坛子往外一扔。
管家头上又有钝器击打的伤,保不齐就是让这酒坛子给砸的。”
火油在公孙策的屋里被找到,那场大火是否与此有关?
庞飞燕房中搜出了**,而管家身上的伤口正是利刃所致。
锦毛鼠昨夜曾与管家对弈,也就是说,他也见过管家最后一面。
李天宇将线索逐一理清,最后杨嫡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