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刘师师……你冷静些,映礼马上要开始了,等结束之后……等结束我们再谈,好不好?”
“我等不及了,李天宇,我要你,现在就要!”
不对,这台词不该是他的吗?
李天宇脑中一片混乱,还未回神,已被刘师师一把推倒在杂物堆上,随即她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一面半推半就地挣动,一面瞥向那扇熟悉的杂物间门——自己莫非真与这地方有什么孽缘?
否则为何每次在此,总会卷入这般情景?
一声短促的嘶喊后,刘师师浑身脱力地瘫倒在李天宇胸前。
李天宇仍有些恍惚,仿佛置身梦境。
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目睹如此彻底的疯狂——
比章碧橙更失控,比许琴更纵情,宛如沉寂百年的火山轰然喷,滚烫、暴烈,带着摧枯拉朽的灼热与破坏力。
这女人究竟压抑了多久?
他侧目看去,刘师师满面汗湿,喘息不止,仿佛已耗去半条性命。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神情中饱胀的餍足,犹如在酷热沙漠跋涉三日之人痛饮整桶冰水时的酣畅。
这可是刘师师啊,是记忆中那个“龙葵”
啊——她竟亲手撕碎了他童年时代珍藏的女神幻影。
“你……还好吗?”
李天宇低声问道。
刘师师只是轻轻点头。
“能站起来么?”
她摇了摇头,依旧沉默。
李天宇轻叹一声,将她抱起,安放在一旁散落的衣物上,随后拾起自己的衣衫。
穿衣时背脊传来阵阵刺疼,那是方才被她指甲划破的伤痕。
整理妥当后,他拉开门向外走去。
刘师师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忽然痴痴笑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她并未爱上李天宇,她贪恋的不过是那极致癫狂的滋味。
此刻的她,浑身仍飘荡在云巅。
心底那抹淡淡的失落被她悄然按捺下去,她知道不该再有更多的奢望。
刘师师正沉浸在满足过后短暂的虚空中,房门再次被推开,李天宇走了进来。
“你在这层开了房间?”
“12o3。”
“走吧,我送你回去,现在走廊没人。”
李天宇用外套裹住刘师师,两人几乎是快步小跑着穿过走廊,来到她的房门前。
他用她口袋里的房卡刷开门,直到房门在身后合拢,李天宇紧绷的肩线才终于松弛下来。
他取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李经理,监控可以恢复了。”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床上神情仍有些恍惚的刘师师。
李天宇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