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说白了,不过是个浪荡子遇上一群各有盘算的女人的故事,核心无非是大官人如何用尽手段周旋于脂粉堆里,保全自身,最终却落得惨死、家业凋零、众女星散的下场。
非要从中扯出什么苦衷、心绪、情感,不是有病是什么?
他正暗自腹诽,老太太忽然转过脸,笑眯眯地望定他:“李天宇,要是让你来演,你打算怎么诠释这位大官人?”
李天宇一怔,连忙推脱:“啊,许导,我对这个人物理解还很浅,实在没什么具体的想法。”
“随便说说嘛,想到什么说什么。”
老太太不依不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许导,这个……恐怕得容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一时半会儿,我真说不上来。”
李天宇垂下目光,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他如坐针毡的对话。
“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必顾虑。”
李天宇迎上老太太的目光,知道自己此刻必须拿出些真东西才能过关。
既然如此——他暗自思忖——许导,是您让我讲的,今日若不能让您心境震荡,我便不叫李天宇。
他面上却仍谦和,声音放得轻缓:“许导既然让我谈,我就随意聊聊。
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您海涵。”
“无妨,你尽管说。”
好,那我便说了。
李天宇清了清嗓子:“在我看来,爱情是抽象而又近乎魔幻的存在。
它究竟是什么,从来没有人能真正说清。”
老太太眼神微微一亮。
她们那一代人,最热衷的便是对“真爱”
的追索与叩问。
“有点意思,继续。”
“我认为,《阿金》这部作品里埋藏着多种爱情形态的隐喻。
作者不过借大官人的眼睛,向我们讲述他理解的情爱世界。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似乎很少有人触及内核。”
这话说得有些玄了。
老太太向前倾了倾身:“哦?那你的理解是?”
“实话说,许导,《阿金》的原着我并未读过,电影倒是看过几眼。”
李天宇坦然道,“我不敢说自己读懂了什么,但倘若我是导演,或许会尝试这样去呈现那些爱情——”
“好,你说。”
许导的兴致明显被勾了起来。
李天宇微微一笑,缓缓开口:“在我的版本里,大官人是个天阉之人。”
老太太倏地睁大了眼睛。
天阉?这、这怎么会是大官人?
“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