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
段枫玥快哭了。
卫霄这个坏东西,肯定又是故意戏弄他。
他打过猎,知道动物的尸体是什么味道。卫霄手里的和他以前闻过的一点都不一样,分明就是人!
他搡了卫霄手臂一把,混乱中,布包掉到地上,缝着黑线的腐烂耳朵滚出来。
“……”
他跟上供似的,特意拿回来给段枫玥看的东西被这样对待。卫霄蹭一下脸就变了,咬牙切齿地推开段枫玥,“行!你行!”
他说完了就往屋里走,脚步生风,摆明了生了恶气。
段枫玥好容易呼了两口新鲜空气,目光落到地上,凌乱的表情还没整理好,就立刻软了。他看向卫霄的背影,抿了抿唇叫:“卫霄……”
卫霄一点都不带理他的。
他又巴巴地跟上去,想道歉又不敢说,只能拽着卫霄的袖子,期望他看自己一样:“卫霄……”
他在那儿霄霄霄的听得卫霄耳朵痒,立刻看了这个可恨的人一眼,阴阳怪气道:“知道你男人好了?”
段枫玥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嗯。”
卫霄气哼了声,转手捏着腰把人拎起,段枫玥顺势抱緊他,脸埋在颈窝里,腿紧紧缠着。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傻东西,别人对你好都不知道。天天被那些不是人的东西忽悠,那人贩子虽然长得憨厚,眼珠狠戾,目光浑浊,你看不出来?”
卫霄泄愤似的狠狠拍了段枫玥屁股一掌。
段枫玥在国公府的庇护下,哪里见过这样的人?他颤了颤身子,委屈地呜一声。
又听见卫霄说:“我看他那耳朵伤的不够,应该全给他咬掉了才好……还有昨晚上我没回,你瞎想什么?不知道等我回来问问再生气?”
在那儿对着个石头抽抽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娶了个疯夫郎。
段枫玥不好意思,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也不全是因为你……”
卫霄久也不回,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里越想越绝望,只能叫人拿了石头来泄愤。
打着打着,他又想起曾经被人欺辱的时候。如果他力气再大些,反应再快些就好了,不至于三番五次被人夺了鞭子,落入无可奈何的地步。
这些话卫霄不知道怎么听的,脸瞬间就黑了,咬牙道:“你是因为那些畜生,不是我?那你给我一脚!他娘的,差点给老子干废了!”
他□□上还有个脚印呢。段枫玥看了直心虚。
卫霄哼了声,寻思怎么找补回来。他把段枫玥放在小榻上,说:“伸手。”
“……?”
段枫玥不明所以,没敢动,生怕他再拿个耳朵出来。
卫霄啧了声,又道:“手。”
这回段枫玥有点迟疑地把手放到卫霄的热腾腾的手掌心里,马上就被攥住了。
卫霄拉着他的手背狠狠亲了口,语气立马变了:“我们玥哥儿长得比别的哥儿高,手也比别的哥儿大。”
这话在段枫玥耳中就成了卫霄故意给他难堪,抿着唇要把手抽回来,不高兴道:“你要是不喜欢,就别碰我。”
“哎,我哪是那个意思?”
卫霄又急色把他的手捉回来,“手大好,手大正好能握住……”
他俯下身在段枫玥耳旁说了什么。
段枫玥桃花源睁大,脸上和火烧云一样,猛地推了一把卫霄:“你不要脸!”
卫霄哪管他要不要脸的,他从来就没这东西,凑着上前吃段枫玥的嘴,拉着他的手,往该放的地方放。
“别攥那么紧,动一动。”
卫霄深喘着说,拍了拍段枫玥的后腰。
段枫玥跪在他怀里,扶着他肩膀,滚烫的脸颊贴着卫霄的耳廓,声音发抖:“我,我不会。”
“我教你。”
卫霄在这种事情上罕见的耐心,滚烫的大手包住段枫玥的手。
段枫玥羞得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漸漸得了门道,听着卫霄皮肤下渐渐剧烈的心跳声,他却忍不住啜泣:“你就喜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