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
荀风灵光一闪,嘴巴大张:“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云彻明笑着看他:“金矿在你脚下。”
荀风脑子“嗡”
的一声,伸手扶着旁边的树才没晃倒。金矿?他没听错吧?云彻明送他一座金矿?天爷!他连梦都不敢这么做!荀风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得嘶了声,这才敢信,是真的,他有座金矿!
他有一座金矿!
“清遥。”
荀风激动万分,抱住云彻明上蹿下跳,云彻明轻轻拍着他的背,脸上没什么波澜,倒像送了件寻常物件。
“天啊。”
荀风抱够了,立马蹲在地上用手刨土,云彻明无奈地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拽起来,指腹擦去他手上的泥:“用手得挖到猴年马月。”
荀风警觉地四处探查,小声道:“没人跟来吧,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云彻明:“我云家的东西,宵小之辈岂敢觊觎。”
荀风拜服。
可当激动的浪潮退去,惶恐赤裸裸显现,他所拥有的一切,爱情,金钱,亲情都是骗来的,是白景的。
荀风顿时萎靡,他能骗一辈子吗?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拥有后再失去,万一真到了那一天,他该如何自处?荀风觉得自己变了,他一向潇洒不羁,何时患得患失过?
“君复,来。”
云彻明兴致勃勃拉着荀风爬到一处小山坡,指着遥远的天际线:“天快黑了。”
远处的海平面与暮色交融,只余下一线淡淡的金辉,固执地不肯沉入夜色。
荀风喃喃道:“是啊,天黑了。”
“可我有办法让它重新亮起来。”
云彻明说。
荀风内心涌上一股悲伤,强笑着:“吹牛。”
“闭上眼。”
荀风惊奇:“学我?”
云彻明从背后拥着他:“闭上眼睛。”
荀风闭上了眼睛。
云彻明在他耳边低语:“三,”
“二,”
荀风实在好奇,眼睛偷偷睁开一道缝隙,还没看清呢,就听云彻明说:“我就知道你要偷看。”
荀风窘,连忙闭上眼。
云彻明的手覆在荀风眼上,“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