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太后不想看到他们二人,“都出去。”
“好。”
萧濂作揖,“儿子告退。”
慈安太后:“……”
楚熹站着久久不动,萧濂拉着他走,他也不走。
楚熹盯着慈安太后,“当年我母亲的事,太后知道多少?”
“哀家什么也不知道。”
慈安太后卸了心气,“不过……终究是哀家默许的。”
楚熹眼里流出怒意。
慈安太后瞥向楚熹,对上他猩红的眼眸,“你想杀了哀家?”
“当年的事,太后也不好受吧?”
楚熹冷着脸,“煎熬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直到满头白发,还是不能赎清罪孽。”
“是。”
慈安太后并没有否认楚熹的话,“哀家有罪……哀家……”
“有的人怕死,所以死亡对他们来说才是最痛苦的。”
楚熹冷静的说,“有些人不怕死,死了是解脱,所以恰恰相反,活着才是最痛苦、最折磨的。”
慈安太后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噩梦都在折磨着她,从少女折磨到现在,容颜不在,青春不复。
“楚熹告退。”
楚熹拱手离开,萧濂也跟了上去。
“心情好了吗?”
萧濂抓住楚熹的胳膊,“可朕看你并不快乐。”
楚熹反问道:“陛下何必明知故问呢?”
推开萧濂,楚熹一个人往前走,这条路他来来回回走了无数次,早就烂熟于心了。
萧濂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似是回到了小时候。倔强,不服输,有蚍蜉撼树的勇气与决然。而这些,是小时候的萧濂没有的。
“下雪了。”
楚熹走了几步,勾起唇角,“沉冤昭雪。”
第52章并肩2
雪越下越大,没过多久,地面上积累了厚厚的一层。
楚熹没有去处,来到栾花阁。
大仇得报以后,楚熹来到大雍京城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比起大雍京城,他更喜欢西靖都城。
做个闲散的西靖王爷,岂不快哉?
楚熹仰望着栾花阁的牌匾,想起了那日红衣金簪的场景,逍遥快活。
栾花阁原本是李钰的,现在不知道是谁的。不管是谁的,栾花阁来者不拒。
楚熹在栾花阁里吃了些酒。
“西阁空了。”
楚熹看着如同诏狱般的布置,“就这情形,人家不吓跑了才怪呢!”
楚熹在西阁逛了一圈,他不想回将军府,怕见到了伤心,可是在栾花阁,还是会伤心,这里有关于苏铎不为人知的一面。